;祁少没事儿,已经打过石膏了,马上就能回来。"
"哦,那就好。"落初离松了一口气,随后有些有气无力道,"我不吃了,不饿。"
英善见状,笑着退出去了。
落初离本来是应该大吃一顿的,毕竟今天自己没受什么伤,也算是撞大运。可是,想想那个苍白的俊脸,她的愧疚感就升出来了。
明明不该这样的。
大概是因为祁扬最近态度转变的太快了吧。
她毕竟是个人,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算了算了,不想了!
默默地拿起拐杖,落初离一瘸一拐地上楼睡觉了。
而祁扬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女人躺在床上睡得呼呼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没良心!
难道她不应该担心自己彻夜难眠吗?
砰的一声,某人故意很大声地关上了门。
落初离猛地被惊醒,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而她回归神智,马上就看到了靠着墙的男人。
他右手打着石膏,半吊着胳膊,却还是那么有气场,真的是挺让人羡慕的。
"都已经凌晨四点了啊。"落初离揉揉眼睛,有些软糯。
祁扬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语气怪异,"你还知道啊。"
"那个,你还疼吗?"
"疼。"男人缓步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其实吃了止疼药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不过,他还是决定给这个小女人一针强心剂。
好吧,都是自己不好。
落初离知道自己有愧,赶忙小心翼翼地托了托被子,让他轻松地躺下。
祁扬看她这么殷勤,不高兴也减少了一分,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小手。
"唔,你……"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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