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
英善显然很同情她,但也没办法。
"落小姐,祁少刚刚的意思是,什么时候他心情好了他再让您出来。还有,您的三餐全免。"
三餐全免?
拜托,她没有听错吧。
落初离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一下,"他是打算把我饿死在这里吗?"
"嗯,我可没这么说。"
毫不留情地把门关上,英善赶紧逃离这个并不怎么美好的地方。
小两口吵架,自己还是闪远点儿比较保险。
晚餐时,祁扬斜靠在软软的沙发上,悠闲地张开嘴,接着小女佣喂来的清粥。
哼,要不是因为受伤,他那里用得着这么清汤寡水。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小女人!
落初离!
想到这里,男人幽幽开口,"她怎么样了?"
英善沉默了一下,组织好语言,道,"挺老实的,也没有大喊大叫。"
"呵,少吃两顿饿不死!"
"可是,祁少……那个地方又黑又冷,还是时间长了,恐怕会生病的。"
"那是她活该。"
男人没有半点儿不忍,继续喝着小女佣喂过来的稀粥。
海风在耳边呜呜呜,落初离捂着隐隐作痛的胃口,满脑子都是牛排大餐。
真的是平时不知道,以前自己真是糟蹋粮食啊!
嘀嘀嘀,外面有传来了密码声。
落初离估算了一下时间,默默地用小手把头发弄乱,强硬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这个时间,英善是肯定不会过来的,能过来的一定是……
门被打开,穿着黑色衬衫的***在门口,他精致的五官在黑暗中绝美异常,宛如救世天主一般。
"我来看看你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