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内,长的五大三粗,记忆里检索一番,正是苏如周。
“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王丽娟见儿子回来了,顿时觉得有了依仗,连滚带爬的过去抱着儿子哭道:“沫离、如杨两个小没良心的,合着外人来欺负娘啊!”
如周看着哭诉的母亲一脸不耐烦,挣脱了王丽娟的手,走到苏沫离面前:“是你这个傻子,提的要分家么?”
还没等苏沫离回答,陡然提高了声音:“大家是知道的,我这堂妹,脑子一贯不好使,跟我娘去镇上赶个集还能丢了,把我娘急的吃不下睡不着,现在说这些许是又疯了些,大家热闹看的也差不多了,都回吧!”
村长见了如周,语调也放缓了些:“如周啊,你还不知道吧,沫离这丫头的病好了,她相公给治好的!”
“相公?”苏如周不可置信的看向苏茉莉和苏小白,转瞬计上心来,看着苏小白怒喝道:“我说呢,自打沫儿回来言行举止多有怪异,原来都是你挑唆的!如今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名声也叫你毁了,你看我不——”说着,便抄起茶壶向小白身上掷去。
苏沫离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小白,但自己没躲过去,茶壶砸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诶呦!”苏沫离吃痛,故意大喊出声。
“姐!你没事吧!”苏如杨扑过来,抱着苏沫离的胳膊反复查看,小白伸手给苏沫离揉着,眼睛愤怒的盯着苏如周。
苏沫离感受到两个男人对自己珍重与关心,心底升腾起一股暖意。胳膊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这,就是亲情吧?!
苏沫离也知道现在不是打温情牌的时候,便挣脱二人,将二人拦在身后,向着村长等人大方道:
“村长,各位叔婶,大家也看到了。我家伯母堂兄,便是这样与我们二房“和睦”共处,劲儿往一处使的。今日各位在这里,尚且动了手,等那天月黑风高,在没人的地方,还不知道出什么样的幺蛾子!”
苏如周还想张嘴说什么,被村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沫离感知到村长的愤怒,忙添一把火已完成自己的分家大业:
“这房子,村里都是见证,是我爹和我大哥建起来的,我伯父走的早,伯母带着一双儿女说是无依无靠,非要来住。我爹和大哥都是念旧情、顾人冷暖的人,自然就点头允他们进门。之后他们干的那些是我也不再多提,只当是随风散了。现在我和相公还有弟弟只想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不求不靠的,只是要回自己的房子,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难道也是错么?!”
苏沫离一席话说的铿锵顿挫,有理有据,提及父亲大哥时更是染了哭腔,说的众人无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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