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笑道:“是我急糊涂了,胡说八道。总之你今天什么也不能干。”
“我是伤了手,又不是伤了嗓子。”小白瘪瘪嘴,声音里带了哭腔:“娘子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苏沫离被他弄的没法,只好答应他帮忙吆喝。好在昨天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今天的荸荠很快被抢一抢而光。
苏沫离拿着赚的钱钱,不由分说便要拉着小白去医馆。
“娘子,不用,真的不用!”医馆门前,小白连连往后躲:“多大点事呢。”
“乖,别闹。”苏沫离极力安抚他,试图让他安静一点。
“娘子,你不是要攒钱给如杨看病吗?”小白伏在苏沫离耳边小声道:“你要是带我去这里边拿药,只怕咱们今天挣的钱都得折在里边。”
两人互不相让,正在争执,便被早上那捕头给打断了。
“你们两个,在医馆面前吵什么?”捕头看着他们一脸奇怪:“那些贼人俱已抓捕归案,还请两位跟我去衙门把笔录补了。”
“捕头大哥,你先等等,我带我相公进去抓服药。”苏沫离一边扯着小白,一边扭头对捕头说道。
“抓药?一个大老爷们,不就是挂了两道花子吗?这还用抓药?!”这件事显然超出了捕头的认知范围,看向二人的神情一脸疑惑。
“当然不用!是我娘子,没完没了的。”小白可算是找到了帮手,不情不愿的嘟囔着。
苏沫离没法子,只好先跟着捕头去了衙门。谁知那些乞丐油盐不进几次反咬,笔录做到傍晚才做完。
苏沫离和小白走在回家的路上,俱是一脸疲惫。
“今天可累死我了,”苏沫离转转脑袋,又做了两个扩胸运动:“那些人可真够难缠的。”
“好歹是被赶出去了,咱们也算功德一件。”小白看着苏沫离笑道。
想到县衙的判决,苏沫离忍不住哈哈大笑。
“今本县定,逐乞丐老六及其帮凶七人出县,永不得返!”
刚一听到判决时,苏沫离十分惊讶,出了县衙忙拉住捕头询问:“捕头大哥,怎么不拿他们下狱啊?”
捕头听了哈哈一笑:“这帮乞丐,成日偷奸耍滑,不知吃了多少回牢饭了。今日县令老爷把他们逐出城,他们也干不了什么正经事,肯定还是去要饭。就然他们去跟别的地头蛇恶人自磨吧。”
难怪人家年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