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样的变数,大喝道“东莱太史慈!贼将可敢和我斗将?”<i></i>
要是其他诸侯,大概理都不会理太史慈,但张燕不行,张燕的黑山军可以说是半匪半民,整体文化素养只能和白波军互争倒数第一,斗将这样的事情在这些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眼里可是很神圣的,如果拒绝斗将,士气下降的那叫一个厉害。
张燕也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他能统帅黑山,靠的可不仅仅是脑子。
“有何不敢!”张燕催马上前,舞枪分心来刺,太史抬戟相迎,二人战马相交,张燕这几年来他日夜想着为义父张牛角报仇,弓马武艺早已不是当年可比,枪戟相撞,金声大作,双马相交的一两息内,二人已经拼斗数招,都大感对方不简单。
“再来!”
“怕你不成!”<i></i>
这边两将互不相让,那边袁绍已经被救回了军阵,太史慈又拼斗数招,见拿不下张燕,虚晃一招,催马就跑,张燕也不追,只是回来见袁绍等人问道“袁公,何以至此啊?”
军中医匠正在为袁绍包扎,袁绍面如金纸,半天说不出话来。
同样被救回军阵的辛评哭着喊道“马强不知用了何种妖术,引来天雷炸山,我军顿时大乱,死伤无数啊!!”
辛评的这句话让张燕立刻回忆起当日的广宗之战,怒道“必然是马强抢夺了昔日大贤良师的天书!这才能引来天雷!!”
“撤撤回广宗!”
袁绍艰难的说出这四个字后,两眼一翻,幸福的晕了过去。
这时的界桥战场,文丑的数千骑兵在黄忠和玄甲骑兵的围攻下已经伤亡过半,去卑再也坚持不住,下令撤军,也没去广宗,径直往并州而去,文丑无奈,只能带着亲卫回到广宗。<i></i>
另外一边的颜良见形势越来越不对,也在一次冲锋后带着残兵撤往广宗。
当黄忠正准备继续追击时,太史慈将张燕来援的消息带了回来。
“袁绍中箭?张燕来了?他们有多少兵马?袁绍伤势如何?”已经得到赵云战报的马强也渡河来到了河西。
“末将虽未看,但黑山军最少有两三万之众。至于袁绍,他当时并未穿甲,伤势必然不轻。”太史慈拱手说道。
“没着甲?他那身骚包的金盔金甲呢?”
“被末将追击的时候,他用刀将盔甲割开,部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