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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喜摇头叹息了一下,看着低着头的耿慧,挥手道“说吧,出了何事?”
“文威回来了!就在一里地外了!”
“什么??”
耿喜顿时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别说有多灿烂了。
“啊呀,我就说这孩子孝顺!这才刚刚上任几天,就想着回来见我这个老不死的,这要是误了镇北将军的大事该如何是好啊!等会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耿郡守当真是忠孝无双啊!”
“哎,等会耿老哥可得好好告诉我们,是如何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弟子的,也让吾等学习学习!”
又是一顿吹捧,听得耿喜都快飘起来了。
“你这逆子!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大开大门,让人准备佳肴美酒,打扫屋舍,准备迎接郡守啊!”
说着,耿喜回头无奈说道“哎,这孩子也真是的,也不先来封书信,说说此次是公事还是私事,如是公事,我这个一介草民,还得出门相迎才是。”
“哎,无论为公为私,吾等都当相迎啊!”
“说的是啊,光是因为耿郡守对韩使君的忠义之举,也足以让吾等倒履相迎了!”
“走走走,同去同去!”
耿喜一脸嘚瑟的走在前面,刚刚到邬堡的大门处,就看到耿武骑着一匹劣马,穿着便衣,边上只有一小厮跟随,便知道这是为了私事。
耿武老远看到一群人在邬堡外等着自己,不由苦笑了一下,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那个喜爱虚荣的叔父。
耿武走近一看,发现除了耿家的人外,居然还有巨鹿的其他几个大族的族老,心中想了想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下马走上前就拜道“文威见过叔父,拜见各位叔伯!”
耿喜等耿武拜完,才装模作样的说道“啊呀,文威你现在是郡守,岂能拜吾等草民,来来来,先受吾等一拜!”
耿武一把躲开,急忙说道“武此次来不过是因为一些私事,取一些衣服,叔父莫要如此。”说完,看向另外几人,问道“田叔父,沮叔父,你们没有和袁绍去并州?”
被点名的两人面上都有些尴尬,他们一人是田丰的族老,一人是沮授的族人,田丰和沮授其实都是巨鹿人,袁绍西撤的时候,田丰已经被俘,田家讨论后将家族一分为二,一部分人留下来继续留守,而沮授则是强硬的将家族大部分人都带走了,只留下了数十老弱看家。
这些大士族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