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的本事,陆芷雅联合赵权一起算计阮柔,谋财害命,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霆宴脸上的嘲讽消失了,赵权,是之前绑架了他们的人,现在正在监狱里蹲着。陆芷雅怎么会跟他有关系?
突然间,顾霆宴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阮柔跟她说过的话。她说,自己是被陆芷雅给药晕的。
“妈,阮柔的随口胡说你怎么能真当一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嫉妒芷雅。”
“我有监控视频,需要我交给警方吗?”
顾霆宴哑口无言,如鲠在喉。
……
“既然没睡,就不要装睡了。”
白溪雅走后,顾霆宴气急败坏的掀开了阮柔身上的被子。但是没想到用力过大,直接导致原本插在阮柔手上的针管也被扯了下来。
立马血液汩汩流出,阮柔不由的痛呼了一声,很快归于平静,无声的看着男人。
顾霆宴也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下意识呆呆的说了声“对不起”。
阮柔看都没看他一眼,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
“怎么就被弄下来了,还流了这么多血?”
说完,医生的视线还狐疑的在她跟顾霆宴之间循环了一圈,“我不小心弄的。”
她都这么说了,医生也没有继续怀疑下去,反而是着急给阮柔治疗。
医生走后,顾霆宴再一次跟阮柔道歉:“对不起。”
“哦,你是又以为我让你妈对付的陆芷雅,故意把你留在我身边了吧?”
阮柔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习惯了被顾霆宴误会,以至于他现在哪怕一个字也没说,阮柔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心思被说中,头一回在她面前有种窘迫,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憋了半天,顾霆宴才说:“你清楚就好。”
还能这样?阮柔以为自己能心如止水,但她还是错了,完全小瞧了顾霆宴气人的本事。
“我想喝水,你给我倒。”她平静的发号施令。
顾霆宴一下子没有从两人平时相处的模式中反应过来,这样对她颐指气使的阮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