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罪顾霆宴,跟他对着干。
但是阮柔没有看见。
她不仅将刚才的话全部重复了一遍,还说了一些让顾霆宴暴跳如雷的话,完全就是在某人的怒点上来回蹦跶。
“我就是看上他了又怎那样?他比你温柔比你体贴还比你善解人意,你不是也有陆芷雅吗?”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顾霆宴,你其实是国际驰名双标吧。”
阮柔很少说这么多话,还言辞这么激烈,顾霆宴气的肺叶生疼,脑子也一个劲儿的嗡嗡作响,好似有成百上千只蜜蜂在他脑子里不停地叫着。
顾霆宴被折磨的神经衰弱,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鲜明的念头:堵住阮柔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自己也好不用在听那些令他气到肝痛的字眼。
他做了,将自己的唇堵了上去。
阮柔的大脑瞬间就卡壳了,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霆宴的这个吻,跟以往的吻是不一样的。粗暴,且急躁。一点也不温柔,完全就是把她当成了吃的撕咬。
“嘶……”
阮柔痛呼一声,发现自己的嘴角都被顾霆宴咬破了。
疼痛感让她清醒过来,阮柔试着挣扎了一下,想要拜托顾霆宴。
但是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在顾霆宴面前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放开。”
“闭嘴。”
男人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吻得又急又凶,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不知死活,我现在就让你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
阮柔一下子明白了顾霆宴想做什么,挣扎的越来越厉害,即使是这样依旧不能阻止顾霆宴。反倒让他的手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阮柔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脚下发软险些没站住。
顾霆宴的眼中满满揶揄:“才碰一下就反应这么激烈,陈守墨知道你这么**吗?”
阮柔知道他在羞辱自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是身体却不争气的因为他的爱抚产生反应。
这样的自己,简直可悲极了。怪不得顾霆宴要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