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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卓异竖起一根手指。

凌幻深吸了一口气：“微信……还是支付宝？”

王令：“……”

卓异：“你节操呢？”

凌幻叹息，颇有怨念地说道：“这年头都是为了讨生活，要节操还怎么活得下去啊！”

“你们店里除了老板，就你一个？”卓异问，他也不忍打击这位伙计的热情，从兜里掏出了五百块小费塞进了凌幻的口袋。

凌幻的热情再度被点燃起来，语气都是变了一变：“哈哈哈！的确就我一个，只是给老板看铺子的。不过也干了很久啦！老板就我这一个伙计。我们老板比较忙，平时还要兼顾驱魔的工作。”

卓异点点头，他直接从兜里取出了惊柯的照片：“见过这把桃木剑吗？十年前……从你们店里买的。”

凌幻的神色瞬间严肃：“十年啊……这已经过保了。咱们店里统一规定，产品售出10分钟，概不能退哈！要是以意外损坏也要开证明！证明是意外损坏的！”

“……”王令、卓异同时吸了口气。

奸商！

卓异：“我不是来退货的，只是想问问这把桃木剑的来历，既然是你们家卖的。你知不知道这把剑的来源？因为当初在买回来的时候，这把剑就没有剑鞘，我们想找到剑鞘的线索。”

“这样啊？”

凌幻松了口气，但旋即眉头就皱了起来：“十年前我们家还没有给产品编序号的习惯，之前进货卖货全都是手抄的，十年前的话……你这样的桃木剑是驱魔热销产品啊！当时正英先生带起了一股桃木剑风潮，一把好的桃木剑在市场上都能炒出天价来。”

“那手抄本，还在不在？我想查一下。”卓异道。

“很遗憾，咱们铺子在五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火，当时所有手抄进货单都被烧掉了。”

凌幻摊了摊手，他细细看了眼卓异提供的照片：“不过这样的桃木剑，样式虽然老，可我们的旧仓库里应该还有。你们想要的话，我可以去找一找。”

“998一把？”卓异问。

“那是十年前的价格。”

凌幻道：“现在9块9毛一把。”

王令：“……”

卓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