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罗清闻言,斟酒的手顿了顿,她自然知道止戈的意思,但……
罗清抿唇笑笑,自然而然地放下酒壶,然后双手分别执起两个酒杯,将其中一杯递至止戈身前,挑眉道:“今个儿咱们就不谈这些不高兴的事,喝一杯?”
止戈伸手接住酒杯,再三地握在手中犹豫几许,想到明日还有许多棘手的事情要处理,喝酒容易影响他的判断力。
于是,他将酒杯轻轻地放到了桌上,然后抬眼略微抱歉地看着罗清,“我这几日都不宜沾酒。”
罗清见止戈只是端着酒杯一点儿也没有喝下的意思,到最后还放下了酒杯。
她无声地笑笑,便自顾自地执杯与止戈放在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拿起酒壶,继续为自己斟酒。
喝酒虽误事,但至少此时此刻,酒能给她增加一些胆量,让她不至于……退却!
罗清一连喝了三杯之后,止戈就从她的手中夺过了酒壶,微微蹙眉道:“喝酒伤身,今日就喝到这里。”
罗清撇撇嘴,瞧着止戈的架势势必是不会再让她继续喝了。于是她仰起头,将手中的空酒杯往嘴里倒,直至最后一滴酒似甘露般进了口中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将杯子放置桌上。
罗清敛下眸子,“既然酒不能喝,那咱们就吃菜,多吃点!”
罗清又开始不停地给止戈布起了菜,直到他身前的碗中堆起了小山。
“罗清~”
止戈犀利地双眸盯着罗清,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灵魂最深处,“现在已经入夜,太多了会积食,对身体不好。”
罗清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了止戈一眼,然后又快速地敛下眸子,后知后觉地收回手,讪讪然地道:“你瞧我,都没怎么注意,这碗实在是太小了,一下子就满了。”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止戈眉头蹙得更深了,他略微担忧地看着罗清。
“没有,怎么可能。”罗清放下筷子摆摆手,掩饰掉自个的不自然。
止戈张了张口,最后吐出一句“没事就好”之后便不再言语。
与罗清相识这么久,他又何尝不知罗清定是有事在瞒着他,但依照往日来看,罗清执拗得很,她选择不说,他也无可奈何。
他与罗清之间感情基础薄弱,此时最忌讳的就是无端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