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搬到纸上的冲动,可惜事实确是:啥都会一点点,就是美术一窍不通。
罗清对画技不懂的奥恼和对美景的震撼交织在一起,使罗清更加沉迷眼前的壮丽景色。
“小姐,您怎能随意爆粗口。”
云梨不赞同地对着罗清道。
罗清被云梨的声音从震撼中拉回现实,条件反射地道:
“为什么不可以?”
“小姐您可是丞相大人的女儿,丞相府的大小姐。”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以后也一样。”
“……”
“云梨你要知道,自从我离开丞相府以后,我就不再是丞相的女儿了。”
罗清严肃地对着云梨道。
“可是小姐您还是罗云清啊,这点没法改变”
云梨以为小姐只是讨厌丞相府,没想到小姐讨厌的是自己的亲爹,丞相大人,云梨还有一些反应不过来。
“不,我现在是罗清,而罗云清早就在对罗瀚文的失望中死去了。”
罗清模棱两可地说道,转过头望向“画卷”里,望向这个生养了原主的城市,在心里为罗云清悲哀一声:
云云众生中,你也是被忽略的一个。
微风和煦,毒辣的阳光直射着大地。
罗清被晒得连忙躲到树荫下,靠着大树舒服的轻叹一声“舒服”,云梨见状,也坐到罗清的身旁。
罗清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将怀里的银票忘了,之前在破庙里不方便查看,直至后面都忘记了。
罗清眯着眼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东西,自以为全部都是银票,待拿出部分后罗清的脸色变了,因为拿出来的都是纸,根本不是银票。
罗清不信邪的将怀里的东西全部取出,她记得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绝对看见过银票,至少五万两,怎么可能都是纸。
当最后一沓东西取出来后,罗清立即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钱还在。
罗清乐呵呵地翻着银票,转过头,发现云梨在整理那堆废纸,罗清也随她,自己则观察着银票的票行印章。
一阵观察下来,万两大额银票全都是不知名的票行发行,千两银票只有一部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