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苦味才回味过来,罗清直接粗鲁地吐了几口口水,口中的苦味依然存在,尤其是双手还黏糊糊的。
许久未添柴,火势渐渐小了。一阵夜风吹过,罗清打了一个寒颤,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
罗清不担心被带走的血腥味惹来野兽,毕竟有银狼在,谁敢来?
罗清往火堆里添一些树枝,若是猪脚没被毒死,反而冻死了就不好了。
“他应该大概可能也许死不了了。”罗清不确定地朝着银狼道了一声,便跑到河边,洗了手,不停地用河水漱口。
银狼见状,直接跟着跑到泉水中打滚了,搅得泉水一片浑浊。
在此期间战无燚强撑着昏沉睁开了双眼,入目的依然是一片漆黑。战无燚极力地侧过头去,入目的一片火光,火光的对面,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正在不停地喝水,银狼不停地在水里打着滚,敏捷的耳朵也听见了不停漱口的声音。身上不停地传来疼痛,他想,这一次他的性命阎王爷收不走了。
罗清对于银狼的举动实在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挪到稍稍上游,漱了好几遍口,才终于将口中的苦味给压了下去。她不禁暗骂自己活该,她这是着了魔吧,竟然用嘴巴嚼草药。
察觉到有人看她,罗清条件反射地侧过头去,恰好与那双清寒的眸子碰了个正着。罗清惯性地扯开笑颜道了声:“大人,您醒了。”
罗清刚说完,对方就闭上了眼睛。罗清不禁怀疑,难道她的声音还有催眠的作用?
而事实则是,战无燚生生地被疼晕了过去。
罗清朝着猪脚走去,俯视着猪脚就这样袒胸露乳十分狼狈地仰躺在地,罗清心中生生地浮起了几分嫌弃。
实在是太脏了!
罗清俯下身子,多添了些树枝,起身时顺便撕了一截猪脚身上的衣服。走到泉水处打湿,开始清理着猪脚身上的血渍。
洗干净的银狼则站在火堆另一旁,不停地甩着毛发,甩得罗清浑身都是水珠。
“那个……银狼大人,您能稍稍过去点甩水吗?”罗清朝着银狼道,银狼双眼唰地看了过来。罗清立马很没有骨气地指着猪脚道:“他沾不得水。”
银狼会意,立马走开了继续甩水。
罗清松了一口气,将碎步烤热乎了才开始擦拭猪脚的伤口周围,有一处血迹罗清擦了好几遍也擦不干净。借着光线,罗清凑近了瞧,瞬间明白了,原来那处是一块胎记。那胎记得图案着实有一些诡异,罗清觉得有一丝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罗清翻遍脑海,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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