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脖子上的那块。
定是能证明他身份的玉佩。
罗清这样想着。
“你有什么愿望吗?”罗清突然出声道。
韩瑜猛然地回过头,见是罗清,松了一口气,又转回去看着玉佩,道:“平冤昭雪,以慰亡魂。”
“这就是你如此拼命的原因吗?”
罗清走到韩瑜身旁,寻了块顺眼的地坐下,继续问道:“难道你想通过立功,得恩典?”
韩瑜放下玉佩,看着罗清,道:“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什么?”罗清很懵,距她与韩瑜第一次见面都已经两年多了,她说了什么她又没有特意去记着,哪能想得起。
看着罗清一脸疑惑,韩瑜缓缓开口道:“你说过,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创造,弱者只能等待。不要信命,命运只掌握在我自己手中。所以,在我有足够的能力之前,我不会去以卵击石。”
“是吗?”罗清不确定道,她也不大记得了。很多时候她就喜欢胡诌,乱撒鸡汤,说了就忘了。
“那你还真是活学活用哈!”罗清赞叹道,就当她曾经说过吧!
“罗清~”韩瑜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淡淡的。
“啊!”罗清抖了抖肩膀,笑道:“干嘛这么严肃,我都不习惯了。”
“你可曾知道那书信一旦面世的后果。”韩瑜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佩。
罗清敛了笑,敛下眸子道:“知道。”
“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关于我的身世。但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应该与你坦诚相告。”
罗清一脸疑惑地看着韩瑜,不懂韩瑜这一番操作。
韩瑜将摊开手看着墨玉,神色黯然道:“八年前的武将灭门惨案听说过吧!”
“嗯,听我的属下们谈论过一点点。”罗清点点头,有些心虚道。
整个西境大营,没有一个武将不痛恨罗瀚文的。
罗清不心虚才怪。
韩瑜瞳孔涣散地看向远方,凄然道:“那时被牵扯进去的几个武将世家被磕家灭门,唯有十岁以下的孩童逃过一劫,但也被贬为奴仆,不得赎身。也就只有一个战家以丹书铁券留了一老一少年。”韩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