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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好几个时辰了,她连一时都无法忍受。
“怎么了?”韩瑜听见罗清没有了动作,出声询问道,但眼神一直盯着火焰,一瞬都没有偏离过一毫。
罗清不禁感叹,这也太君子了吧!连她是他妹妹都不破例。
害!
“就是觉得这血污……我可不可以先清洗干净再上药?”罗清没有底气道。
她也知道韩瑜绝对不会同意,但还是忍不住问了,至少还有一丝可能不是?
“不行。”韩瑜严词拒绝,果然罗清料想的那般。
“可是……这血污很有可能导致发炎啊!”罗清见韩瑜态度强硬,便开始乱扯理由。
“那也不行。”韩瑜仍就态度强硬,不允许罗清乱来。
“可是……”罗清仍然觉得这样直接上药好难受,心里瘆得慌。
若是可以,她巴不得用水冲得干干净净,就像她当初直接用潭水漂洗一遍那样最好。
虽然最后还是导致了发烧发炎,但也没生命危险啊!不就留点疤嘛。
那都不是事儿!
这个年头谁没块疤痕来记录当初那些动人心魄的事儿,罗清很看得开。
“没有可是。”韩瑜被罗清气得眉头直皱,最后懒得与罗清费口舌,直接夺过罗清手中的伤药,不由分说地转头就往罗清撕开衣裳的伤口处撒去。
罗清惊愕,说好的正人君子呢?
这明明就是翻版云梨,当初云梨也只表现在嘴皮上烦着她,她只要说点话诓过去就成了。而韩瑜……则是直接动手,根本不给她动用三寸不烂之舌的机会。
罗清深深地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她简直都能想象到她以后被约束的日子了。
一阵痛意猝不及防袭来,罗清顿时将所有的念头抛之脑外,抚着痛得直突突的眉头,直痛得呲牙咧嘴。
韩瑜见状,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上了药之后,将伤口包扎好,三日不得碰水。”
“什么?”
罗清睁着一双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衣裳上的血污,确定道:“你要我三日都带着这些血污?”
韩瑜白了罗清一眼,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