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哪有?”麻大柱笑得有点扭捏,一脸地荡漾。
一旁的张虎白了麻大柱一眼,很是认真的看着罗清道:“队长,您难道真的打算不回新兵营,而是去当一个小小的火头军了吗?”
麻大柱闻言,收敛了笑,露出急切的眼神看着罗清。
“嗯。”
罗清点点头,很是认真地回道:“在哪都是保家卫国,反正都是军,一样一样的。”
“不是吗?”罗清追问。
“是。”“是。”
张虎与麻大柱见罗清如此说,也只好点头赞同。
罗清瞧着午饭的时间到了,便道:“哪个我得先回去忙了,你们也得加油。”
“记住我的话,一定要活着,人只有活着,才有无限的可能。”
“嗯,队长,我们一定会活着的。”张虎点点头,保证道。
“对。”麻大柱也是一脸认真的模样。
“好。”罗清分别欣慰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操起拐杖就逃也似的走开了。
走开了一段距离,罗清见两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这装老成、严肃,为人队长,也太累了。
还是做小火头军好,自在。
经此一事后,罗清已经不准备去找韩瑜了。
因为她决定,不走了。
或许继续待下去会有什么危险,很有可能会被炮灰掉。
但那又如何?
在军营里,她有韩瑜这个关心她的哥哥,有岑溪周深这样的朋友,甚至就连曾经三队的人也都还记着她的好,她的良苦用心。
或许,她没有她想得那么一无所有。
而躲,又能躲多久,难道还能躲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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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清一回到营地,霍老头就拉着罗清走到一旁,开门见山道:“罗清,说,你是不是得罪那叫止戈的臭小子了。”
罗清闻言,心中十分诧异,“霍叔,您这话从何说起?什么叫是不是我得罪了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