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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清暗道虽然这个方法有些暴力,但至少锁开了不是?而且自己也没有依靠外物,是自己本身的“实力”。
总之,罗清找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至于条件,呵呵呵,谁要谁拿去!
罗清直接以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老赵的店。
当时店里并没有客人在,只有他们三人,罗清还暗暗地可惜了下没有当着客人的面当场打老赵的脸。
但如今想来,她还得感谢那时店里没人,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罗清本就不知道老赵的全名,只知道他是个锁匠还与魏延关系好,所以才在岑溪一开始提起时没有往他哪儿想,直到后面才越想越不得劲。
如今想来,老赵允的那个条件就是一个大坑,将她彻底埋掉的大坑。
就算她这次躲过了,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止戈早晚也会因为那个条件找到她这里来。
到那时,呵呵,真正打的是她自己的脸啊!
如今她主动跳出来,只需用酒买通魏延和老赵就可,至少这样还可以保住她是女子的马甲。
其实暴露女儿身也没什么,就算止戈知道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毕竟那个叫罗清的将士已经慘死在了断崖下,还在死前捐赠了六万石粮食,那形象要多么光辉有多光辉,要多么无私就多么无私!
简直大爱无私啊!
谁会相信她能从万丈深渊下活着爬回来!
罗清不敢面对的是周深。
那个每日总是用嘻嘻哈哈但将心思隐藏在心底的周深。
毕竟在她还是男子身份的时候周深就不怕面对世俗的眼光大胆地对她表达好感,她不敢想若是周深知道她是女子会有的反应。
因为如今的她根本无法给他回应,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他希望。
罗清眼看着板车越来越靠近梁家村,甚至都能看见梁家村那些低矮的茅屋以及一些青砖大瓦房。尤其是庄子里那矗立在山丘上的三栋小楼以及一些蜿蜒的爬山廊。
皆在挠着她的小心脏。
尤其是她一想到止戈就在那里,心中的蠢蠢欲动就越发强烈了。
看来,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的,逃不了,也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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