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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对,我不该如此说你,毕竟你也是因为我。”冷静下来的止戈立马道歉,心里也十分自责。
“你说得很对,一直以来我都很任性,做任何事都是想一出是一出,从来都不顾及他人感受。你没有错,明明是我错了。”罗清站起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烛台上明亮的焰心,十分倔强地道。
她想,当初倘若不是因为她任性地离开丞相府,想必她此刻已经成为了靖王妃。
或者说,早就成为了一堆枯骨,甚至是化为了一抔黄土。
止戈迅速起身,来到罗清身前握住她的手臂,抿唇道:“你生气了。”
“我……”
罗清转过头刚想违心地说“没有”,但看着止戈隐隐着急担忧的模样她竟说不出口。
“是。”罗清干脆地承认道,在这个世界上,任谁这样说她误解她她都不会有丝毫在意,但止戈不行。
止戈抿唇,敛下眸子稍稍思索片刻,便抬眼看着罗清,道:“要我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罗清闻言,有些错愕,她以为止戈会继续责备她,像曾经那样咄咄逼人地和她掰扯。
但是他没有,反而什么也没有问地希望她的谅解。
或许,止戈对她的感情,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浅薄。
但原谅他,她这满身谎言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呢?
“我没怪你,我在气我自己。”罗清双眼直直地看着止戈,或许里面藏着一丝连她都未曾发觉的愧疚。
止戈松了一口气,嘴巴张了张,最终缺什么也没有问。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看着止戈的眼睛,罗清开口道。
止戈摇摇头,黯然道:“以你的性子,你若是想说,不用我问你自会说的。”
如若不然,我怕我问了,又会是一个谎言,甚至是毫无逻辑的敷衍。
止戈心想。
看着这样的止戈,罗清心下闪过一丝涩然。
止戈一直都在派人查她的身份,这点她早就知道了。
猪脚,就是这样想得比常人多些,能力出众些。
她和止戈之间,谎言,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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