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多美好。
罗清怕死,这一点儿她从未否认过。
但若是就让她这样轻易地放手,罗清也不甘心。
所以,她与止戈的事,顺其自然吧!
不在意,就不失落,不占有,就不会受伤。
如果止戈最后注定是选择了柳青,那么到时候她也不会因此太难受吧!
罗清心想。
“哎~那个……”
罗清突然想起止戈手中的碗被自己用过了,连忙想要阻止。
但止戈已经举止优雅从容不迫地当着她的面抿了一口水。
罗清连忙咽下刚到喉咙的话。
止戈放下手中的碗,抬眼一脸疑惑地看着罗清。
“没事。”罗清挑挑眉,抿唇摇头道。
止戈点点头,然后端起陶碗继续喝水。
罗清见状,瞬间反应过来,敢情是止戈自己口渴想喝水啊!
直说嘛,还找借口,切……
“你找我什么事?”罗清漫不经心道。
“你……有心事。”止戈欲言又止道。
罗清诧异地看向止戈,摸了摸自己消瘦的脸:“这么明显吗?”
“嗯。”止戈点点头,眉头轻轻蹙起。
“害~”罗清摇摇头,敛下眸子看着桌面。
“可以跟我说说吗?”止戈目不转睛地盯着罗清道。
罗清抬起头来,看着止戈的眼睛,一脸急切道:“你知道韩哥为什么提起叫六儿的情绪就失落吗?”
“韩瑜?”止戈微微诧异,很快他便回过神来,若有所思道:“还记得两年前的时疫吗?”
“嗯,记得。”罗清点点头。
“六儿是韩瑜的生死兄弟。”止戈抿唇道。
“我知道。”罗清想起曾经在街头为了韩瑜磕头求人的少年,在那时他们就是兄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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