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没事。”罗清摇头,很是认真地看着岑溪道:“我一定要去。”
岑溪蹙眉,他所了解的罗清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尤其是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时刻。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罗清有事隐瞒,方才一系列行为只是为了……拖住将军。
岑溪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罗清,直看得罗清一阵心虚。
“我带你去。”岑溪松口,一脸地严肃。
罗清有些诧异地看着岑溪,最终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
罗清不知道发生了何时,更不知道云梨有没有逃脱,当岑溪带着她往止戈一行人所追的方向赶去时,却碰到一脸焦急地止戈打马迎面而来,却直接越过了两人。
而他的怀着好似还躺着一个身着一袭白裙的女子,洁白无瑕的衣裙上被大片的血污浸染,很是渗人。
罗清脚步顿住,心中突然很是惊慌,潜意识告诉她在这段她错过的时间段里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罗清抿了抿唇,没有转身个去看止戈策马离去的背影。她极力地压下心中的慌乱,下意识地拉拉岑溪的衣袖,但还是止不住地颤声道:“岑溪,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有。”岑溪点头,一脸担忧地看向罗清,“我看见将军带着一个受伤的女子。“
“应该可能是附近不小心被误伤的香客吧,毕竟山上到处都是寺庙。”罗清佯装轻松地轻笑一声,满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不,我看得很清楚,那女子,是柳青。”岑溪很是肯定地道。
罗清愣住,脸上的笑意越发难看,不管那女子是谁,她最不希望的就是柳青。
但似乎……事与愿违呢!
罗清还来不及深想到底发生了何事,随即就是一大波黑衣人迎面赶来。
是铁骑营的将士。
岑溪带着罗清上前询问了片刻,终于弄清楚了发生了何事,原来一群人在前方峡谷中遭了伏击,贼人趁混乱朝止戈射了一支冷箭,却被骑马而来的柳青给挡了。
柳青当场吐了毒血,昏死过去。
知道云梨成功逃走的消息后,罗清心中并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反而更沉重了。
因为止戈他这次,是彻彻底底地欠了柳青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