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

“冷不冷坐在这儿！”

如心笑着走过来，手中还拿了件斗篷披在了燕子身上。

“还行，不冷！”燕子淡淡而道，随后起身，又拉过来了一张藤椅给娘亲坐下。

母女俩并排坐着，一同仰头望着天上的清月。

“大宝和花儿已经睡了？”燕子手缩在暖袖之中，轻声问道娘亲。

如心嗯了一声，随后转头望着自己的大女儿。

像，的确相像，眉毛，眼睛，鼻子都像，只是嘴巴不像，像他爹爹。

燕子感受到了娘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说实话，她也好奇娘亲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奇她是怎么和姓赵的一家人认识，好奇她是如何过来的，毕竟一个曾经在皇宫之中享受着世间最荣华富贵的人，如今这样，她是怎么度过的。

“娘亲，和我讲讲你之前的事儿吧！”燕子往旁边挪了挪，脑袋轻轻的搭在了如心的肩头。

月色缭绕，女儿倚靠在母亲的身旁，小手紧紧攥着娘亲的手，这一刻怎么都不想放开。

“之前的事儿？”如心的思绪缓缓被拉到了从前。

她是晋国的公主，太子是她的亲哥哥。他们同父异母，可是却从小一起长大。

“在小的时候，我便被宫中的嬷嬷教导，读书练字绣花，琴棋书画一样都不落下，每天都是不断的学习他们口中公主应该有的礼仪，所以便是最羡慕那些寻常的姑娘，可以天天玩耍，玩泥巴，放风筝，可那些都是我接触不到的。”如心声音清脆，在这月色之中听着宛若清泉。

“可我却也享有着别人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吃穿用度，所有的都是最好的，受着他们的仰慕，一国公主便是如此，后来我慢慢长大，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终于做到了他们口中公主该有的模样，大方得体，温尔文雅，也就是那一年，咱们如今的皇上登基了，他十五岁，但是先帝已逝，皇后，母妃也接着而去，那时候本以为会换一种生活，幻想着以后会成亲，嫁给什么样的人，毕竟那时候，我的婚姻便在皇帝的手中。”

燕子转头望着娘亲如心，一双眸子之中映着天空中的月亮，也仿佛倒映出了那时候的她，一国公主，令人向往

“后来呢？”

“后来，皇帝登基的第二年过了年，匈奴就挑起战事，支撑匈奴的是梁国，那时候晋国和梁国根本无力抗衡，梁国乃大国，根基稳定，坐拥边疆，晋国更迭换位，动荡不稳，所以当时我被派去和亲，下嫁于匈奴王。”

如心的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