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嘴角微微翘了翘“不是你想不到是你的格局注定了不会朝这个方面想你是在偏远山村长大的那些炊烟袅袅的场景你见多了并不觉得有多稀奇在你看来几十年前的老旧房屋代表着落后与贫困你根本不会往原生态上去想”。
陆山民点了点头“倒也是出身不同人的思维模式不同同样的一件事物落在眼里也不同你习以为常的那些高楼大厦当初我刚到东海的时候可把我给震撼得不行”。
海东青淡淡道:“具体的操作没那么简单还是等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中巴车驶入县城两人下了车回到了医院。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护士长叫住了陆山民说是有他的一封信。
回到海东青病房陆山民并第一时间打开了信封。
几分钟之后对海东青问道:“你的伤恢复得怎样”?
海东青看着陆山民手上的信纸问道:“谁的来信”?
陆山民将信纸递过去“一个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海东青接过信纸看了看“你现在就去办出院手续”。
陆山民有些担忧的问道:“真的没问题?其实也不是太急”。
海东青将信纸放在床边的烤火炉上烧掉然后说道:“要不过两招试试”。
医院虽然不同意但在陆山民的坚持下还是给海东青办理了出院手续。
两人没有停留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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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海来到道一和小妮子家里将一个行李箱交到了黄九斤手里。
“九斤哥这里面是海东来、张丽还有我们自己收集到的一些正式文件的复印件电子件我已经交给山民哥了”。
黄九斤看着打开的行李箱里面是满满的一箱子文件。
“辛苦你了”。
冷海笑了笑“与他们比起来我哪里算得上辛苦他们两个才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黄九斤点了点头“卧底是最危险的事情他们的安全你要多费点心”。
冷海嗯了一声“这个我知道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让他们有生命威胁”。
说着冷海问道:“九斤哥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黄九斤沉思了片刻“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无法判断是否有用。但既然那个书生要想来有他的道理”。
冷海眉头微皱“九斤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