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防范,这是我指挥有误,我在此向受伤的各位致歉。”
安布郑重地对着受伤的几人分别鞠躬致歉,那几个人里有的连忙起身回礼,连道不敢,有的则是冷哼一声,小声嘟哝了一句“虚伪”。
安布再次开口:“不过我也确实没有想到那个精灵弓手的实力会如此不俗,虽然是偷袭,但是远距离,”他看了看黑兹尔,“同时力道精准地命中目标,这个人的几个风系技能等级应该很高,而且控制力也极佳,我们下次需要仔细地针对她进行防范。”
“你们有谁知道她的名字?”安布环视着同伴,问道。
被安布目光注视到的人纷纷摇头,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他们怎么可能会注意。
“这很重要?反正就她一个尖耳朵,又不会认错。”有人轻笑。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会不会是某个有名的玩家,以免招惹到她背后的佣兵团。”安布淡淡地回道。
“她叫年年。”
一个身影从他们身边的某棵树上跳下,掸了掸身上的叶子,对着狼狈的众人摇着手臂,“哈喽啊,你们看起来气色不错嘛,尤其是你。”
子墨对着黑兹尔扬了扬下巴。
“你怎么在这儿?”安布皱眉。
“我一直在啊。”子墨顺势靠在了自己刚刚跳下来的那棵大树的树干上,双手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人。
“一直?”
“就是从你们到达那个山谷入口开始,到你们匆忙打碎结界,再到你们跟那些花妖交手,再到你的喉咙被射了一箭,再到你们逃走,我一直在。”子墨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来帮忙?”安布有些不满,他们这些远程职业最怕攻击节奏快的敌人,若是子墨能帮忙挡住那个用剑横冲直撞的小子,他们肯定不会那么狼狈。
“不是你们反复跟我强调,你们这些人要单独行动,不喜欢我或者我的人来打扰吗?”子墨状似委屈地说道。
安布咬唇未语,他们这么做自然是有些小心思,也打算搞点小动作,现在这算是自作自受?
“你说那个女的叫年年?”安布转移了话题,“知道她的本名吗?”
“本名?”子墨挑眉,随即了然,“她一个华夏人,在祖国的土地上肯定就用中文名啊,没事儿喊什么鸟语?”
安布深吸了一口气,转向西米尔:“精灵族的人都有在自制羽箭上刻字的习惯,你当时取下的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