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现在。”
年年和子墨再次同时看向了他。
“年年,对于虞桃的事,”西米尔只是看着年年叹气,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生死树,“她没死,至少没有彻底的消失。”
年年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不过片刻后还是苦笑:“就算是同一棵树上开出的花,明年开放的那朵,还会是我今日看到的这朵吗?”
“如果是现实中,或许不会,但这里是游戏。”西米尔从容地回道,“只要编写出虞桃的数据不变,不管重生多少次,她都会是那个你见过的虞桃。”
年年张了张口,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讲出来。
“子墨,你手里的杀死九色登仙鹿的任务,应该还没完成,你还想继续吗?”
西米尔已经转移了谈话对象,也似乎是想给年年一点思考的时间。
子墨闭了闭眼,斩钉截铁地回道:“继续。要是就这样放弃了,才是对不起我那些兄弟,我们还指望着靠这个任务在秦岭里站住脚,彻彻底底地把囚龙寨建起来。”
“对你隐瞒了真相的人,或者生物,应该也有九色登仙鹿吧?你要去找它问清楚吗?”
西米尔点头回应着子墨的话,又去问年年。
年年点头,表情有些木然,似乎对真相或是答案都不感兴趣,只是习惯性回应着西米尔的话。
“是岁那三人呢?”子墨冷冷地问了一句,“那三个可是要保那只鹿的,你要怎么做?喔,对了,你尽可以大义灭亲嘛!”
子墨把“大义灭亲”那四个字说得曲折悠长,嘲讽之意尽显。
西米尔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折返了几次,最终放弃了让他们二人和解的努力,只是无奈地说了一句:
“我就不指望你们合作了,只不过能不能麻烦你们两位暂时不要自相残杀了?”
“自相残杀?”子墨挑眉。
西米尔一滞,斟酌着对子墨说:“我其实是你的接引人。”
“接引人?”这下子墨更不解了,“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阵营系统正式开放前的准备工作,”西米尔像是豁出去了,快速地解释着,“我会接触一些玩家,提前让他们认知到阵营的存在,并用任务引导他们偏向于选择我所在的阵营,因为我这个阵营在背景设定上讲相对弱小,所以”
西米尔的话像是被突然斩断了,他清了清嗓子,道:“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