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虽然西米尔还没有说这个争夺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说明这个祭坛的作用,但只是单单知道了有这个祭坛的存在,就足够让年年走一趟了。
家人。
我有没有家人?我的家人又在哪里?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许久没有想过的问题再次从年年的心底被翻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通过那个祭坛找到自己无法下线的理由,也不知道找到真相之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这是此时的她唯一能抓住的那根蛛丝。
子墨一直在注视着年年,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决绝。
看起来是很重要的私人理由啊,子墨心道。从年年的眼神里他读出了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劲头,似乎这件事足以攸关性命一般。
“咳,”他突兀地轻咳出声,看着年年,“大家都是来玩游戏的,就是图个开心,图个自我满足,其他的都是小事。”
年年微愣,没想到子墨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生死都是小事,开心才是大事。”子墨再次强调了一下。
“那我弄死你那么多人,也是小事了?”年年挑眉,一句话就刷黑了子墨的脸,当真是如墨一般了。
“生死都是小事,”子墨眯着眼睛看着年年,“但是我的人死了,我很不开心,这才是大事。”
“咳,”年年神色不变地谈起了正事,“我不方便给是岁传消息,但是他应该会找机会把关键信息传回来,所以接下来我们可能只能靠这个单向的信息渠道来行动,可能会有些被动,所以……”
“你是想问这一路上谁做主?”
“我是想说我们既然要合作,那不如充分地发挥一下各自的价值,连着剩余价值一起贡献出来嘛。”
子墨沉默了一下,面上有些尴尬。
“怎么一直没人告诉你,我们精灵族的听力都是神仙级别的吗?”年年用手托着下巴,问子墨。
“嘛,你也不用尴尬,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们想打想杀想干嘛我都无所谓,但是,若是你们打算与我同行,”年年面色一肃,少有的外露了杀机,“那在这件事了结之前,你们的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介意自己一个人走出这个山谷。”
“你在威胁我?”子墨的眼里也是刀光四起,仿佛随时都会暴起斩向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