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游戏里出了什么问题,毕竟这个人的死亡数据太反常了,很多人都以为是出了bug,以至于我们监控组天天飘红。安全组那边更是全程连线监控他的休眠仓,生怕他死得多了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心理伤害和生理反常。”
“结果,我们发现这人就是tm的一疯子!变态!死了无数次还能保持身心愉悦的那种!而且还越死越爽!”
福帝恨恨地说道,回想起了那一段加班时光,身心俱疲。
“我们又不能单为了这一个人放低预警要求,更不想天天面对那糟心的红色叹号,所以就干脆给上面打了个报告,单独大幅度调低了他的死亡体验感,他才终于消停了。”
“我去原来是你们干的!”年年恍然大悟,指着福帝,“尼克那天突然说死得不爽了,郁郁寡欢了好几天,结果亚历山大还拉着他做了各种测试,试图找出个理由,差点没给写成论文。”
“那结果找出来了吗?”福帝幸灾乐祸地道。
“当然没有,尼克后来嫌他太烦,威胁他说要把他的书都给剪去一角,大小位置随机,结果就不了了之了。”
年年耸肩,决定回去之后再找亚历山大聊聊,对这个完美主义强迫症患者来说,半途而废是最难以忍受的酷刑之一。
“嘿嘿嘿,”福帝听得很是开心,“那尼克有没有觉得很绝望?是不是很不开心?”
“额……”年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后来没再监控他?”
“我们看见他的名字就糟心,你说呢?”福帝反问。
“……怎么说呢,虽然他不玩自杀了,不过又发现了自残的乐趣,所以……”
福帝无语,祁有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捂着嘴连连咳嗽。
年年连忙给祁有枫顺气,同情地说道:“枫哥,是不是觉得三观有点破碎?”
祁有枫很想点头,清了清嗓子,转念想到另一个问题:
“你跟这个尼克很熟?”
“对啊,很早就认识了,也是同一个佣兵团的,他是团长。”
年年从腰包里摸出一个徽章,给祁有枫看。
“我们佣兵团叫santaclowns,圣诞小丑。”
徽章自然是不大的,祁有枫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尖顶圣诞帽,但是戴着帽子的却不是白胡子老头,而是一个咧嘴大笑的红鼻子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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