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岁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很是自信。
“怎么?你难道还觉得自己领了一位小天使进城?”松青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呵呵。”是岁轻笑,再不发一言。
湖水真的很冷。
年年钻出水面,踉跄着走到岸边坐倒,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用力搓着手臂。
正是因为湖水很冷,年年一掉进水里就不生气了。愤怒被冷凝,化成了心里沉甸甸的一块。
她也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大湖的凶险。
湖里能见度很低,目力所及之处,皆是一丛丛随着湖水流动而摇曳的黑色水草。
年年小心地上浮,不敢探出水面毕竟她刚刚掉下来,担心顶上有人长长的水草扫过她的脚踝和手臂。哪怕再着急,她也不敢游得太快,以免被水草缠住。
瞬间达成的全神贯注压低了她的心跳速度,也让她这一口气格外绵长,待她第一次到水面换气时,哈瓦里哲城的灯光已经远在五十米之外。
年年浮出水面,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要去哪里。
回城似乎有点危险,干脆还是按照原计划,去找找那座神庙好了。
年年低头找了找,发现那只金簪已经不见了。
她也回想不起自己落水的时候把簪子弄到哪儿去了,大概是一时松手扔掉了?
还好更重要的东西被放在了储物水晶里。年年猛吸一口气,又钻进了水里。
她并不知道这座湖对当地人来说是神圣又危险的神湖,自然不敢大咧咧地在湖面游泳,最多上来偷偷换个气。
年年继续向东游,据说那里是胡神的神庙。
她本就想去神庙里看看,在城里四处探听,得知了胡神神庙的存在,便秉持着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原则,横穿了王宫,想顺便找个小船,打算趁天黑划到对岸去。这样总比绕完王宫的围墙,再绕一圈湖岸要快。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她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哀求和哭喊。
年年并不后悔打伤了那个据说是国王的男人。想到那个坚强决绝到不似十岁女童的小王妃,年年也实在对她讨厌不起来,虽然正是她用尖叫引来了护卫。
她现在更讨厌松青。
年年在心里想些惩治松青的一百零一种方法,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自己的想象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