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期望讲出来。
郑奇无奈摇头,从椅子里跳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南城门附近看看,有事及时联系。”
吴间也迈步打算离开,还没走出小厅的门,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他:“暂且留步。”
吴间转身,等是岁开口。
“还请......”是岁斟酌片刻,才道,”先别急着把那位先知拉出来,年年那边或许有办法。“
吴间意外地看着他。这人还真把那姑娘当女神了?整个湖都没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人工降雨?现场挖湖?河水倒灌?
”辛苦你继续留心一下王宫那边的情况吧,有事及时联系。“
是岁也没再多说,随意闲聊了几句,吴间耐着性子应答,两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小花厅,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神湖消失,见者皆错愕惊恐,惶惶跪倒不知所措。
好在王宫位于哈瓦里哲城的东北方向,直接向东接到神湖湖岸,平日里也不会有人在神湖附近逗留,所以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到更多人的耳朵里。
坎布尔刚刚换上王袍,就被惊慌的护卫叫到了年年曾经被松青推下的东侧平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面如土色。
惨白的月光落在深黑色的低洼大地上,让他想起了家里陈粮上的白色霉斑,混着黑色的黏液,散发出一股腐植特有的土腥味。
凌乱的脚步声靠近,坎布尔已经浑身颤抖,无望地等待着被人剥下光鲜的衣袍,扔到荒野的狼群里,接受他应得的惩罚。
这一定是胡神降下的怒火,是在惩罚他的逾越,惩罚他这个窃取了信民荣耀的卑微下等人。
年年自然不愿欺瞒他,更给过他选择的机会。但他却被仇恨和贪婪蒙蔽了双眼,竟然听从了魔鬼的蛊惑,怀揣着不切实际的自满和对胡神的质疑,狂妄地为自己戴上了王冠。
他想立刻转身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乞求原谅,又想极力维持住神选的优越,为自己拼得一分生机。
忐忑挣扎的坎布尔并没有等到自己预想中的场景。他微微转身,看到了一张张绝望的面孔,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不是对某一个人的惩罚,这是毁灭一座城市的灾难。相对于后者来说,他这个人实在是微不足道,这也肯定不会是针对他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还不等坎布尔的心被这种罪恶的欣喜感盈满,他们的先知从天而降。
看到悬浮在半空中的年年,大臣们纷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