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不远了。
青山低头,看到地上有一道冰雪消融的痕迹,直通地行龙的身下。
黄金凤的枪尖节节缩回,年年的箭尖寸寸刺入,停在他跳动的心脏前。
“我认输,你赢了。”青山的声音依然平稳,握枪的手松开,黄金凤光芒尽敛。
“得罪了。”年年扯着嘴角一笑,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虽然隐藏了另一支凝冰箭后至,她也不敢给青山反应的时间,让他改变出枪的角度和方向。
年年便真的把自己的喉咙暴露在了枪尖之下,借着地上的薄冰“意外”滑倒,将刺穿喉咙的伤势,变成了一道普通的皮外伤,自己也借机滑到了地行龙的身下,这个青山的视野盲区。
年年捏碎手里的魔法箭,跳下地行龙的脊背,地行龙尾巴一甩,年年连忙跳开,举起弓,立刻又贴近了青山所在的位置。
“你放心,我已经认输,不会再出手了。”青山拍了拍的躁动不安的坐骑,翻身而下,看到年年的样子,不由一愣。
“你最好别说自己见鬼了。”
年年威胁似地拉开弓弦,她现在这副皮开肉绽的样子,估计与恶鬼无异。
“不会,”青山摇摇头,多了几分真挚的敬意,低头道,“你赢了,恭喜。”
他当然心有不甘,可以伸长缩短的黄金凤正是对付这种主动冲进自己身周的对手的利器,只是年年行事果决,他也被仿若得手的那一瞬血色所惑,不待他反应过来,年年的箭已经抵在了他的后心。
明明就只输了一秒。
只是现在看来,自己或许输得不冤。
毁起自己的容来下手也这么狠,现在还能满脸笑容心平气和地与他客套,青山突然有点头皮发麻,想起了从遥远东方传来的一句古老俗语。
……
角斗场的上空,某间富丽堂皇的会客室里,迪昂松开握紧的拳头,看到室内另一个东方装束的女子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白瓷杯与桌面相撞的声音有些刺耳,满满的茶水从杯沿溢出,在轻纱桌布上留下一圈水渍。
这女子腰侧佩剑,身后还站着一位身着水纹青衣的年轻人。
年轻人依然蹙眉望着脚下角斗场的两人,双手背在身后,只能从他的站姿里看出些许细微的紧张。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