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消减之前画出一幅质量尚可的画,就算是成功打响了自己的名号。
人们对具有特殊性的事物总是印象深刻一些的,比如这个在欢闹中避嚣习静的年轻东方男子。
人们对拥有“第一”这个标签的事物也是会印象深刻的,比如,这个当比赛刚刚开始,当其他人尚且毫无头绪时,就完美交出一份优秀答卷的人。
祁有枫对公子滟的作画水平也有几分了解和欣赏,此时立刻就想到了一句俗语:
珠玉在前,木椟在后。
看起来,这个艺术节第一项比赛的结果,是不用担忧了。
只不过……想到他们这只参赛队伍的名字,祁有枫还是有点想打人,也很想凑近去看看公子滟到底画了个什么东西。
“枫哥,我怎么看公子是画了个姑娘啊,该不会是画了嫂子?”关云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那边看。
“怎么?只要是个姑娘就是年年?”祁有枫斜睨老关。
“不是不是,公子见过的姑娘那么多,随便挑一个都是美人。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被其他兄弟踩了一脚,关云连忙解释,话还没说完,另一只脚也被重重踩了一下。
“走吧,这有什么好看的,回去喝酒,好久没跟你们好好聚聚了。”
看到公子滟手腕一甩,似是画出一道半圆的曲线,祁有枫转身欲走。
“再看看再看看。”
“我们可是等着公子虎躯一震惊艳全场呢。”
“就是诶,这么舒爽的情节怎么能错过?”
“也给那些老外们看看啥叫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囚龙寨的土匪们七嘴八舌地挽留,谁也不想走,只想等着最关键的时机,给公子滟鼓掌欢呼,顺便打打广告。
他们这土匪窝里就这么一个书生,自家人当然要捧一捧了。
劝说无效,又不好多说,祁有枫只好作罢,搜刮了几个人身上的酒囊,灌了几口酒。
关云捏了捏那个瞬间干瘪下去的酒囊,同情地看着他:“枫哥,嫂子是不让你喝酒吗?”
“......”
“没事没事,兄弟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帮忙的!放心喝,我们绝对不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