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静了?”
年年盘腿坐在原地,语气淡淡,与刚刚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判若两人。
“冷、冷?”阿尔伯特回神,抹了把脸,尴尬地道,“冷静了。”
哪怕他是这个游戏的创造者,也难免被这里的真实所惑,先是独自在黑暗错综的地道里迷路,又不走运地碰到了两条毒蛇,刚刚激动了一下又被人喂了一嘴毒药,想想刚才自己的表现,阿尔伯特真切地想再下线一次,永远别回来。
只是,若是年年趁他下线的时候离开,他岂不是又要满世界寻人?
“你想找我问什么?”年年直入正题。
“一些技术上的、个人体验上的问题,比如人工拓展神经系统前后的感知差异——”
“等会儿,”年年抬手打断,上上下下地看着他,“查过了?”
“嗯。”阿尔伯特点头。
“查不到?”年年的表情愈加严峻。
“嗯,我能接触到的人,都没有分享资料的权限......”
在年年如毒蛇一般的注视下,阿尔伯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就你之前那副像是打了鸡血的状态,维持多久了?”年年冷笑。
“我是个很优秀的科研人员,专业素养是深入骨髓的品质。”年年的口气有些轻蔑,阿尔伯特微微不满。
“年轻人呐~”年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自己玩吧,我走了。”
“哎哎哎!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阿尔伯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攥住了她的衣角。
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哪怕不要脸,也不能放弃!更不要说在他的大量计算验证下,年年这种意识上传模式的成功率比西米尔那种依靠催眠的方式高出了十几个百分点!
“心情不好,不想理你。”年年掰开他的手,非常认真地回道。
“其实,你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人能威胁到你的。”阿尔伯特小心翼翼地道。
自从西米尔的委托开始,他就在年年这个存在的问题上花费了很多精力和时间,不仅翻出了帕斯卡尔自杀的旧案,又频繁地与其他项目组人员走动,恐怕确实引起了一些关注。
只不过,年年的自我保护格外坚固,谁也不能把她抓出去再塞回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