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年看着她笑笑,“我在想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直接飞进城。”
“嗯。”
杜尔西内娅左看看右看看,没在年年身上找到类似翅膀和飞行器一样的东西,只好继续紧紧抱着年年的腰,与地心引力对抗。
“城里来人了,我们先下去。”
原本随风飘动的斗篷陡然抻直,多了几分沉重的坠感,年年在杜尔西内娅耳边小声道。
随即,两人如无声的炮弹一般向着城外的地面落下。
年年对那条泥沼一般的护城河残骸自然是敬而远之的,看准了河边一个废弃的石屋,打算躲一躲再做打算。
被撞破的城墙内已经有穿着整齐制服的卫队奔来救火,她可不想飘在天上当犯罪嫌疑人。
杜尔西内娅也不多话,圆睁着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十指死死扣住年年的衣服,满脸兴奋。
年年十分合理地怀疑,若不是情况特殊,这姑娘肯定会激动地尖叫,就像玩蹦极一样。
蹦极的精髓是临近地面的那一刻,听着风声尖锐地呼啸而过,眼睁睁看着世界砸向自己的面门,哪怕明知自己是安全的,那一瞬间的恐惧也会超越所有的感知,狠狠地攥握住跳动的心脏。
而当绷住脚踝的绳索拉直弹起时,劫后余生的巨大幸福感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从头到脚地颤栗起来。
有年年在,杜尔西内娅知道自己不会被撞个头破血流,但仍然免不得有些发抖,既是害怕,也是激动。
矮墙猛地撞进杜尔西内娅的双眸,飞速掠出视野的一块块破旧方砖告诉她,她和年年正贴着这堵墙疾飞向前。
蓦地,画面顿住,杂乱的脚步声从矮墙后响起,杜尔西内娅眼前一花,双脚终于站在了地面上。
“走,我们混进去。”
年年抬手戴好斗篷和面具,矮下身子,拉着杜尔西内娅转出墙角,加入乱哄哄的人群。
瑟堡自建成以来,这堵城墙就隔绝了所有的贫穷、劳苦和奴役,如今这监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自然会吸引一场暴/乱,用他们穷得仅剩下的那条薄命去搏个翻身的机会,抢回他们亲手熏制的新鲜肉干,夺回他们亲手织造的柔软棉布。
听到人群里传出的各种宏伟务实的口号,听到那一句句声嘶力竭的指责和鼓舞,年年以约克的大老鼠发誓,这里面绝对掺进了刻意挑动的滋事者。
年年左躲右闪,看准了一个大声叫嚷着要冲进去抢面包的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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