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那教士的手将这件宝物献给教皇。
“是不急啊,杜尔西内娅还在矮人族呢,我们多游山玩水几天,肯定比她到的早。”
她与杜尔西内娅也有联系,两人说好了在教皇国碰面。
“那你这是......”祁有枫略一思索,“等追兵?”
年年往他怀里靠了靠,懒懒地道:“等埋伏,等架打。”
祁有枫把玩着她的手,有些担忧:“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吗?”
他相信,年年有办法迅速逃进教皇国,也有办法不暴露行踪,现在这个做法,就是静等着追兵和陷阱上门,想大闹几场血雨腥风。
若是真的杀了西米尔派来的人,她这不就成了叛徒了吗?她和西米尔的关系岂不是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已经是门派弃徒的祁有枫不想让年年也跟他一样。
“没事,反正也不会僵了。”年年想起自己留给西米尔的“礼物”,叹道。
“你和他......”祁有枫顿了顿,换了话题,“之前是岁好像有事找你?”
“是我有事先找的他,”年年点头又摇头,“就问了些家里的事。”
受她所托,是岁下线把妹妹的那箱遗物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重温了几遍记忆芯片的内容,并将所有细节都告诉了年年。
她死后时隔几年才寄出,又刻意剪辑了记忆内容,只将愉快的无关痛痒的记忆片段送还给家人,年年差点以为帕斯卡尔并没有死。
可惜,那个对绵绵体贴入微,为她的死亡自责不已的男人确实早已故去。
这样一来,能接触到她的记忆的人,也就只剩下沃尔顿博士了。
阿尔伯特告诉她,沃尔顿博士一直在养着她的大脑组织。
那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当沃尔顿博士寄出那箱遗物的时候,或许已经对她的生还不抱希望了吧?
现在,当这个希望重新点燃的时候,他是会释然地放手,还是会执拗地坚持呢?
不用过多思考,年年就知道了答案。
她需要考虑另一种可能性了。
不过,年年勾了勾唇角,这也是多了一层保障。
“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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