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富商的恭贺。
年年和祁有枫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
混进婚礼会场。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森严的守备不仅能挡住贼人,还能挡住烦人的跟屁虫,若是行迹败露,遍地都是惹人怜爱的人质。
等到华灯初上,酒酣耳热,他们还可以混在离去的宾客队伍里溜出城。
可惜,祁有枫还好说,打晕个人换身衣服就差不多了,年年的话......
看着来客中那些贵族小姐们身上层层叠叠的衣裙、装饰夸张的帽子、丝绸及肘白手套和拿来遮笑装羞涩的扇子,跟着另有安置的马车和车夫,趁被马嘶人吼闹得焦头烂额的停车管理员不注意,年年和祁有枫分别溜进了两辆马车的车厢。
......
从四五辆不同宾客队伍的车厢里偷来衣物套上,年年远远地弹了一下弓弦,风团打中马腿,刚刚停好的马车剧烈晃动,踩着仆人后背下车的贵族小姐惊声尖叫,马车夫挥舞着鞭子,却不想另一辆车也惊了马,负责警戒的护卫立刻赶来救人,年年和祁有枫趁乱进了门,不动声色地避到了角落。
尽管换了衣服,他们两个还是不要太引人注目比较好。
好在这花园极大,草木茂盛,花团锦簇,两人站在花丛后,年年微微侧过身,压低帽檐,举着扇子,背影婀娜,祁有枫则露出半张侧脸,两人悄声细语,时不时飘出些笑声,看上去就是相熟的小姐和公子在聊天,大大方方地把背影亮给不远处的宾客,又恰到好处地在花丛中漫步,任谁都看不到正脸。
走着走着,两人就找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暂时松了口气。
“在这里的话,应该撞不到什么人了。”年年放下扇子,举了半天,她胳膊都快僵了。
“有人也没事,我们俩往树后一躲,抱成一团,再弄出点声音,谁都不好意思来打扰。”祁有枫伸手一揽,小声调笑。
“好吧,这算是紧急方案。”年年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努力配合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声音,轻、重、缓、急,是娇娇柔柔,还是千肠百转?”
祁有枫呼吸一滞,像是想起了什么,恨恨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原本都是他三两句逗得年年脸红不止,现在情势逆转,反倒是他被年年撩得无可奈何。
年年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不就比谁脸皮厚吗,她怕过谁?想当初在八卦城通天楼,她还写过自己的绯闻轶事......的标题呢!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