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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泰克伦伯格受伤那天起,她第一次呼吸到了自由轻松的空气。
不管别人怎么费尽心机地护着她,总归不如自己的力量来得踏实。
年年盯着自己终于变化的血量,粗略一算,若是以这个恢复速度,只要能再吃四次药,应该至少能把筋骨接好。
不过......年年皱了皱眉,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想找个表面光滑的东西照一照。
“姑娘,可要梳洗一番?”
一面银镜被侍女举到面前,年年看着自己脸颊上那两个原封不动的对称伤口,松了口气。
她还真担心脸上这点皮肉伤好得太快,被人看出端倪。
“谢谢小姐姐。”年年看着那侍女温柔的笑脸,衷心道谢。
“不必客气。我叫卢娜,你叫什么?”
这话逾矩了。但不管是开口的卢娜,还是静立一旁的另一位侍女,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年年略一思索,干脆地答道:“cybele,来自博安德。”
卢娜似是猛地睁大了眼睛,一丝寒光划过,还不等年年看清,就恢复成了原本那双满含关切的如水眼眸。
“你好好休息一下,睡得好才能身体好。”
一句话温柔得好像美妙的乐曲,淡淡的草木清香钻入鼻腔,年年只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游走,下一刻整个人便像是沉入温暖的水底,昏沉睡去。
......
教皇厅与亚当的大主教府邸之间,隔了一个香气浓郁的玫瑰花园。
随着寿宴宾客的陆续抵达,静谧的玫瑰花园里也多了三三两两游人的身影。
拨开肆意生长的花枝,向右一拐,再寻到某处狭窄的花径,深入其中数米,身穿洁白长袍的双胞胎看到了独自坐在长椅上的阿盖特院长。
察觉到来人,阿盖特转头看他,原本佝偻的脊背挺直,略显憔悴的衰老面容也变成了岁月隽刻的坚忍。
“你们胆子很大,竟敢跑到这里来。”
双胞胎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很小心,不会有事的。”
阿盖特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了然:“杰基尔?”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