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游自信满满地刚想吹嘘一番,二长老却不想听他再废话,一把揪住周游的衣衫,身形几个起落就落在了院落的石台上,道:“宗主,我将这小子带回来了。”
韩坤一脸激动的站起身,身手将地上的周游扶起来,然后摸了摸他胸口的伤口,脸上的神色有了一番波动,随即激动地捏紧了周游的双肩,迫不及待地问:“你真的能够治好我……少宗主的病?”
周游虽然自信颇满,但是还未探查病因,也不好夸下海口,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道:“宗主,能不能先让我了解一下少宗主的病情?”
韩坤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之处,连忙松开双手,然后让开道,说了句:“请。”
周游气定神闲地朝着少宗主床榻走了过去,然后挪了挪凳子坐下,抬头看了眼幔帐里面,却是连里面的人影也瞧不出,只能皱了皱眉头,伸手捻起床榻边缘的一个红绳,左手拉进红绳,以右手食指与中指按在红绳上,闭目探查着少宗主的脉象。
“原来是个女子。”周游通过过线探脉查出了一些底细,接着有暗忖一句:“气息如此微弱,只怕命不久矣,像是中毒。”
整个院落里是落针可闻,目光全都集中在周游身上,只见他似模似样地闭目探查了半晌,才放下手中的红绳缓缓站起身,这时韩坤已经按耐不住,连忙询问道:“小道友,情况如何?”
周游叹息一声,摸了摸下巴道:“回禀宗主,少宗主病情危急,只怕时日无多……”
“什么?”韩坤闻言吓得面色苍白,踉跄两步差点摔在地上,却被二长老一把扶住。
周游不忍看着老宗主如此悲伤,露出笑容道:“但是宗主也别担心,只要有我在,定然能够保证少宗主平安无事。”
经过大悲大喜的起落,韩坤显得有些手足失措,连忙跑到床榻前,喜极而泣地道:“听到了吗?有希望了。”
“宗主,莫要被这小子给骗了,他怎么可能有这个能耐?”台下的阎中天跳了上来,一把揪住周游的衣领,怒道:“你小子别信口雌黄。”
二长老猛然栖身而上,一把聂住阎中天的肩膀,同时身上迸发出震慑人心的强大灵力,一字一顿地道:“阎老,这里是百草宗,不是你天宝阁。”
阎中天双目充血瞪着二长老,虽然仍是一副神气凛然的模样,却还是沉吟一句,缓慢地松开了手,突然冷笑一句:“周游,躲得了今日,你躲不过明天。”
孟婆来回追赶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周游安然无恙地站在台上,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下。
周游看着阎中天暴走离去,总算是能够歇口气,随后一脸感激地看着二长老,抱了抱拳道:“多谢二长老出手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