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我就是想要问问,你和小枯木是不是很熟。”维蒂宁讪笑了下。
周游抬头看着他,放下咖啡杯后,不答反问:“你为什么喊她小枯木?”
“她就是小枯木啊,一直都是!”维蒂宁比周游这个问问题的人,语气里疑惑更多的回答。
这是什么回答?周游微微眯了眯眼,疑惑道:“你知道她的身份?还这么叫她,那么你又是什么身份呢?”
“呃,这个……”
维蒂宁眼珠子一转,凑近周游刚要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哟,这不是周神医嘛,怎么,才甩开赵家,这是又要巴结谁了啊?”
周游与维蒂宁两人正在说着话的时候,雷霖侯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比起之前的嘴炮,这回他手上拎了瓶拉菲,“嘭”的就重重顿在了他们的桌上。
“啧,怎么笑要打架啊?”维蒂宁用眼尾扫了下雷霖侯顿在桌上的酒瓶,不由嗤笑了下:“弄个酒瓶子,这也好意思拿出来约架,出门没带脑子吧?”
雷霖侯之前被维蒂宁挤兑走,主要原因是身后没人撑场子,且这到底不是自家地盘,横不起来。
不过雷霖侯这次拎了瓶几十万的酒,可不是过来约架,而是下了血本,买了珍藏的好酒后,奉命过来找周游“聊聊”的。
男人之间嘛,无非就是喝个酒,抽个烟就能建立起交情的。
只是看到周游,雷霖侯就想起之前在船下吃的亏,然后就忍不住想要刺他两句。
“宁大少,我今儿个可不是找你的。”
身后有自家小叔撑腰的雷霖侯,底气很是足,对着周游挑了挑下巴,勾起嘴角冷笑着激将道:
“怎么样,周神医,敢跟我去喝一杯不?六一年的拉菲。”
维蒂宁自己喝了一口刚送上来的咖啡后,不由对雷霖侯翻了个白眼:“我说猴子你脸太大了吧,周神医什么人啊,你就弄个破酒,便得喝一杯了?”
这瓶六一年的拉菲,市价基本是在三十几万以上,甚至现在都有可能是有价无市了。这酒到了维蒂宁的嘴里,就成了破酒,雷霖侯简直被他气的鼻子都快喷气。
“你个不识货的家伙……”
再加上从来被尊称为小侯爷的雷霖侯,这下被维蒂宁这个二世祖喊猴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