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如最初。

只是当年泣鬼神医没有接过那把墨扇，而如今的这把已经被他祭炼过的墨扇，所谓的传承，周游是准备接受的。

周游在接受之前，先是抬眼，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以一己之力创立蓬莱地宗主。

那身青衣虽然不是铠甲，却如同战袍一般，那份凛然与天地间，便自成风景的气度与风华，与容貌没有关系，与修为没有关系。

天底下比宗主漂亮的人多不胜数，可纵然是绝色倾城，也比不上这位持扇而笑。修为高到宗主这般的，已经是天上地下都极少有了，可九冥邪帝，上古战神，幽海龙婆……真心要找的话，总也能够找到比这位心系苍生地宗主修为更高的。

“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周游开口，仿佛透过时光，于岁月初见那时，他也这样说。

只是当时一个年少意气，一个古井无波。曾经他以为是自己见识太少，坐井观天，可周游历经生死，看遍万千，却依旧还是找不到一个能够与之相比的。

宗主太过强大，以至于很多时候，都会令最初的周游，忘记对方的性别。

看着递出乾坤扇的宗主，曾经她也这样递出，而出于某些不可说的心思，泣鬼神医拒绝了。

此时时光翩迁而过，当年的宗主只剩下了神魂，同样递出了那把，墨色折扇，而这一次，周游伸手接了过来。

“你和我有着相同的目的，曾经你承担的事情，现在由我接手。”

周游看着眼前那袭青衣，明明是最普通的青衫，可是这魂却总是能够将之穿的，江南烟雨春华都汇聚于身的一袭青衣。

她纵然已经成魂，可是周游觉得对方那身风采，还是如一如往昔的清雅高华，眉眼神情乍见亦如春水般温柔。

但是相处过后就会知道，那份温柔是高雅而不可攀附的，周游知道，宗主的气度是恍如被高旷秋水洗涤般，如天际般不可测度。

“时过境迁，你依旧是唯一的变数，因果之间，这乾坤扇的传承，最终还是要给予你。”

宗主见周游接过了折扇，她语气如在焚天剑中以魂指导般平淡至极。

最初相遇时，周游觉得什么清雅高华，什么从容淡泊，似乎所有的词加于一起，也无法形容她千万分之一。

现在周游依旧如此觉得，却已经懂得收敛了。

所以他虽然知道说起传承的宗主，是提示开始，却还是加了一句：

“当年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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