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才勉强维持住没发脾气道:“我对你们的机密不感兴趣,你们剩下的师门中人也没有必要再来玩什么考验了。”
已经明白自己对于师门来说,是个彻底地外人后,对于那些不相干的人或事,周游也想开了。
其实需要被考验,从本质上来说,对于周游就是一种最深的侮辱,战队出身的他,可以理解这种不信任!
可也真是因为理解,所以对师门曾经他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望!
“周游!”
东方宏昌忽然扬声喝道:“听说你出身战队。”
周游愣了下,他停下手里准备施针的动作。
对于蓬莱五使难得这样高声地说话,他只是微微眯了下眼。
然而东方宏昌却坐的笔直,背脊如枪杆子般,周游心里有些诧异,因为他很熟悉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军人地气魄!
“我离开师门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曾经在战队呆过,哦,那个年代,其实称不上是战队。”
东方宏昌看着周游,又像是透过他,看打了久远的曾经般:“我知道你们的战友精神,因为在哪个还是满是硝烟地年代,有人给了我一把枪,告诉我什么是信任。”
周游看到东方宏昌从身上不知道哪里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檀木盒子。
没有等周游动手,东方宏昌就自己打开了盒子,将里面一把属于动荡年代标志性的鸟枪换炮地武器拿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周游看到东方宏昌的动作,一时有些茫然,可不等他问出结果,对方便将那如今已堪称古董的五四手枪抛了过来。
周游下意识地接住东方宏昌扔过来的武器,有点懵圈地感觉。
而东方宏昌则郑重地将即便坐在沙发上,已经插在背上地长剑、手上带着地隐形防御戒指等,无数修真中地或防御或保命地法器法宝,都放在了周游的面前。
卸下了所有武装的东方宏昌,脸色虽然苍白如纸,可身形却带着周游熟悉地战队悍然地姿态,坦然地站在周游面前。
“你……”
周游迫于那样熟悉地战队气场,也站了起来,可他几乎是刚站直身体,就想到什么,不由勾起嘴角,露出几分含有讥讽味道地笑:“东方先生资料搜集地挺全面的,可你也应该知道,我早就不是战队中人了。”
东方宏昌没有介意他的讥讽,只是摊开手心,将一颗最普通地暗器,就着周游地右手,放进那把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