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戚相关，那么……

就在周游皱眉想着的时候，就听到一道空灵至极的声音，难得带了些愤怒地在脑海响起：

“简直就是放屁！这群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若非阿故，灵桥埋于死地，灵气消无的时间，就要提前道上古之战后，哪里还有什么仙山……”

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灵桥爆粗口的周游，下意识看向自己肩膀处。

灵桥像是十分生气，现在在周游肩膀上蹦跶了两下，而后又快要冒火般，围绕着周游愤怒地转了无数圈。

感觉看的眼都有点晕的周游，皱起的眉头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就展平了，而后看向被议论的虚影。

故魂站在刚刚发出米粒大小嫩芽地蓬莱木旁，在灵桥快要转出一片残影，几乎暴走的时候，方才伸出了手。

“阿故……”刚才还气到冒火暴走的小蓝团子，在那伸出浅淡到近乎虚无的手上，就如受了委屈的孩子般。

这位曾经威震寰宇地宗主，即便只剩下一魂，可就如之前挡在周游面前那般，只是随意的一挥袖，一抬手，便带了无尽时光洗涤后安然，所谓天高海阔，云淡风轻，不外如是。

——重伤诽谤，她是真的不在意！

明白了这一点的周游，不由怔怔地看着被流言蜚语诋毁地那一缕残魂，明明对方一个字不曾出口，却还是让他下意识按住了悸动地心口，或许只有这样地神，才能在上古之战中生存，也许只有这样的神魂，才……

“一饮一啄皆是前定，所谓因果……”周游看着故魂，醍醐灌顶般，猛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周游按住心口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冥冥之中，他突然就明白了曾经故魂的话，可心底升起的不甘，也几乎快要淹没了他。

灵桥的愤怒止于故魂的抬手安抚，而周游心底涌上的猜测，却如冰封三冬地河面，裂开了一道细不可查却又真实存在地口子。

封三娘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目光落于虚空地周游，猛地想起来这是在师门故人的领地上，她不等别人开口，便主动笑着转移话题道：

“扯远了。”

面上这么说着的她，却将声音凝成一束，避开在场脸色已经隐隐不太好地楚晴、白棋等人，只落在周游耳边：“所谓正气与浊气，就是生气与死气，说白了当年宗主，就是借由蓬莱木这天生镇住死气邪祟的力量，寻得灵桥，得到无数珍奇异宝，开山立派，才立下蓬莱赫赫威名。

只是现如今，在这灵气消无堪称末法时代，周门主即便用全部灵石布下的聚灵阵，真要说的话，还不够这蓬莱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