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着,无人能救,我自然只能自救啊。”宗主嘴角依旧带着笑。
恢复了记忆的秦琳,是与她打了成千上万年交道的魂女,对其可以说是最为清楚,比如:“你一直在笑。”
故魂听得愣了下,只是她手里折纸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下。
“曾经蓬莱宗主越是承受苦难,就越是会笑。”
魂女看着故魂,目光从她身前残存的傀儡,落在她手里折纸上面,像是在沉思,又似疑惑:“你故意激怒我,借我杀气替代灵力,激发这些傀儡想要做什么?”
说着她又自己推翻,拧眉沉思般自言自语道:
“不对,血牢这阴寒血腥之地,对于你半魂之体的活死人来说,纵然有能量阵,也维持不住你神魂,等同于废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耗费神念,来折傀儡?要知道傀儡纵然不需要灵力之类折叠成型,但却需要消耗神魂力量。
作为一个只剩半魂之体,最应该做的不是凝聚神魂力量,至少也不应该在消耗神魂力量了吧?!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直到此时,魂女对上宗主那双漆黑幽深而不可度测的眼眸时,已经完全忘记最初进来血牢有什么目的了。
嘴角始终牵着柔和却又散慢笑容的故魂,此时却将手上聚魂珠,最后放在折叠成型的纸鹤身上。
她声音如水过石,又似风过林:
“我等的人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打破这牢笼……”
秦琳看到故魂那融入聚魂珠的纸鹤,瞬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现在你还凝聚神魂之力?!”
这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可剩余所有的话,秦琳都来不及说了,因为她已经明白,进入血牢的幻境,刚才的傀儡,使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攻击都打在了子母阴阳阵上面。
看似牢不可破的子母阴阳阵,最怕的便是从内部暴力打破!
“怪不得你要激怒我!”
事实上,在宗主引导下,魂女丝毫没有留手的攻击,等于自己破了这阵法!
虽然她半路虽然出于直觉,在感觉到不对劲后,就立刻停下对傀儡的攻击,可此时子母阴阳阵也像是块布满了蜘蛛网裂痕的玻璃,只要轻轻戳一下,就会四分五裂。
更不用说吸收了浓烈杀意的傀儡,还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