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琛。但父皇知晓,他们并非凶手,只不过”
“只不过是想借唐太尉的手,削弱勤王党的势力,来制衡朝堂。殿下,我说的可对?”
“对。”
“这么多年,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累吗?”
商誉辰没有回答,而顾昀舒则是玩味的看着他们二人。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有些同情你罢了,生在帝王家,注定不能为自己而活。”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为何不觉得,这皇位,真是我想要的呢?”
“是与不是,其实与我无关。我不懂天下大义,也更不懂家国情怀,更不愿跌进阴谋漩涡,我只是想要在意之人全部安好。”
“可你今日故意陷害徐冲,已然将自己置于两难之地。”
“难吗?还好!我只是觉得做了该做之事。”
喻子晔收起二郎腿,习惯性靠在苏蓁的肩上,“随你在京都城里跑了一天,好困,到了皇宫再将我唤醒。”
“好。”
苏蓁不再多言,头靠着床沿,闭目小憩。
风吹过马车内一角纱帘,顾昀舒恰好瞧见萧楚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百姓当中。
过往一切消逝,新代风华重启。
‘阿泓,我们等你回家。’
皇宫这座牢笼,束缚囚禁的不仅是那些深陷权力深渊之人。这里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吞噬腐蚀着他们的灵魂,使那些人变成一具具行尸走肉。
几辆马车入宫后行驶了没多久,众人下了马车,徒步而行。
苏蓁环顾四周,如此富丽堂皇,她却打从心底里厌恶这个地方,太子笑道,“这皇宫呆久了,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只不过偶尔觉得枯燥烦闷罢了。”
“也许吧。”
的确不可怕,因为久留皇宫,皆会变成冷心冷情的怪物。他们不会畏惧,只会为了权利地位和荣华富贵竭力厮杀。
前往皇宫的这一路上,徐泾想了许多,当暴虐和不甘尽数褪去,过往被揭开,他的心反倒平静了。
没有秘密,没有谎言,没有欺骗,也没有对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