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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的记忆重新沉入心湖底层，叶凡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师父、邻居、仇敌、友人、恩公、下属……

“你接触我那么久，却在我苏醒后沉默，是为了什么。”

叶凡问出心底的疑惑，双眸中喷薄欲出的战意，也暂时散去了。

可以说，眼前的仙，是他在神话时代唯一的‘熟人’，比起战斗，叶凡更想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楚煜看了叶凡一眼，似乎能猜到他心底的种种猜疑，开口说道：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好奇‘大梦万古’罢了，至于接触，也不过是想看看，开启新的一世，会不会影响先天本性。”

叶凡听懂了。

楚煜的意思，是想观察一个善人或恶人，在大梦万古之时，会不会在某一世偏离原本的性格，比如善人大梦万古，却在某一世抛去后天影响后，成为了烧杀抢掠无所不作的大恶人。

也许……楚煜是因为不知道原本的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所以才会亲身参与他的诸世人生，更直观的看出他的本性。

“一位仙，想观察凡人，还需要这种手段吗？”

叶凡如此道。

别说是仙了，哪怕圣人，哪怕化龙，乃至更低的修士，都能让凡人在他眼中没有丝毫秘密。

然而这一次，楚煜没有回答。

叶凡皱了皱眉，接着道：“你是谁？”

“一个……记录者而已。”

楚煜回答道，也许性格使然，也许是两人间的‘缘分’，所以他尽可能的回答了叶凡的问题。

“记录者。”

叶凡闻言，看了眼楚煜手中的古书，若有所思。

在他和楚煜每一世的接触中，他印象中都有这本褐色古书，既然楚煜自称‘记录者’那显然，这本古书上就有这位仙记录的隐秘了。

能被一位仙，恩，用仙钟器灵的话说是仙道强者的人物记下，那该是何等的大事件？

虽然没有人会把叶凡当做人，但是叶凡的人性并没有消失，而既然是人，就有好奇心，叶凡这一刻也好奇了。

他想看看褐色古书，他清楚，那绝对涉及到了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