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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还像平时那样英姿飒爽地蹲在笼子里,自从那天大寿后到也没有什么反常,吃和喝的都是一样的量。
见到主子就会连忙说话,十分聪明。
此时看到主子缓缓朝它走过来,看来又要有好吃的咯,团子激动得抖着翅膀,嘴里说出一句话。
“……”
“什么,团子说什么?”蒋厚正皱起眉头看向阿福,而其他听清楚团子说的这句话后,一个个都胆战地怵住。
这只团子超乎寻常的聪明,无论教它什么话,几乎一学就会。
所以老宅里的佣人们都不敢在它面前说话,生怕他学了去就麻烦了。
谁知道此时却突然来这么一句。
面对主子严骇起来的神色,阿福连忙低头:“团子好像在说……马屁精。”
“马屁精,马屁精。”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会说,团子又一连说了两遍。
所有人都一脸生无可恋。
这只鹦鹉,它的天性里有一部份就是太爱表现自己,现在完全不知道主子要发火,还在那里一直说。
蒋厚正是个最注重礼仪文学的人,他平时教团子的话也很有礼貌,突然来这么一句自然生气:“是谁教的?”
这一问可不得了,就连阿福也吓得低着头,其他佣人更是连忙否定:“老爷,我们没有教过。”
“没教过团子怎么会说这句胡话?”蒋厚正怒视向阿福:“你去把监控调出来,我到要好好看看,你们谁这么大胆子,敢教团子些不三不四的。”
阿福连忙答应:“是。”
他转身跟在老爷子身上,一行人去了保安室,很快就把这几天的监控都调出来,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只到倒放的时间点落在老爷子大寿那天上。
正午时分,跟着凌司南和小宝来的那个戴面具的姑娘站在团子的笼子前很久,不知道在跟它说些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蒋厚正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了:“把声音调大,我听听她到底在说什么。”
安保连忙把声音调大。
只听女孩最开始是在夸团子:“你长得真好看,羽毛五颜六色,不过,不知道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能做蒋家的宠物,真有福气。”
不一会,有几个名嫒走进来,女孩的一句:“你们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