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会到前厅里来,也还是德叔他照顾我,否则……”
这个岁数不可能再留下来做事了!
可是话没说完就看到阿菊朝自己使眼色,就连忙说:“呵,小姐,不好意思,我太啰嗦了!”
聂梦微已经稳下了受惊的情绪,脸上堆起了笑容:“没事,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坐吧阿满姐。”
“别,小姐还是叫我阿满就好,我始终是佣人,你这样叫不太合适。”阿满连忙摇手。
聂梦微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自己的手指甲淡然一笑:“那行,你和阿菊聊吧,我补个妆还要去照顾小少爷。”
怎么感觉她突然就端起了小姐架子,阿满虽然深感意外,但也知道像这种大小姐肯定不好伺候,明明是在她的房间里,还叫她和阿菊继续聊。
说白了,就是有些话不想过她的嘴。
阿满十分聪明,就转身对阿菊:“阿菊,我在城堡里这么多年,能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不能知道的,我也没法子知道,比如五年前,其实城堡里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少爷的情绪不好,非常容易发怒,也见过其他心理医生没有用,所以才把这个祝医生到城堡的。
五年前十月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在隔年的八月,有一天,少爷出去一趟回来,那一天,天空下着大暴雨,雨刚刚停下来的时候,少爷的车子进了城堡。
我依稀还记得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皮肤雪白,可是他的怀里却露出一个白色的小布团,那个布团有什么在蠕动,少爷掀开白布的一解,露出一个长得非常好看,才出生不久的小孩。也就是,今天城堡里的小少爷!”
什么?
坐在梳妆台前的聂梦微不由得停下手里的动作。
原来小宝是这样出现在城堡里的。
阿菊好奇地问:“少爷去哪里抱的孩子?”
阿满摇头:“不知道啊,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告诉我们下人的,但是少爷对外宣称,这孩子是他的骨肉,如此一来城堡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有任何差池,每天伺候小少爷伺候得战战兢兢,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小少爷也有易怒的情绪问题。”
“那你知道那个聂初简,和凌家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不知道,但是我听其他人议论,说这个聂初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家庭出身的,没有靠山,人也长得一般,哪能跟我们的小姐比。”
听到夸自己,聂梦微不由得冲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