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聂初简感觉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口腔里蜂拥而至一种莫名的苦涩感,这辈子,她最害怕的就是欠别人什么,现在,她感觉自己欠蒋文宇的,似乎永生永世都还不清了。
“你不应该去救她。”蒋文宇闷闷地开口:“我知道,你一定说那是一条生命,不去救,你良心不安,也无法无动于衷,可是你知道吗?”
他的大手一把钳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摇晃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如果你再往前走,你掉进大海里就那样消失,不管你觉得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我只知道,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如果……如果以后你敢再做这么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事情,我一定会很恨你,很恨很恨……”
聂初简被他摇得头昏脑涨,他太激动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大。
她的视线变得恍惚,可是内心却一点都不恐惧不害怕,反而是有种满满的幸福感,原来被人这样在意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听到没有?”蒋文宇发现被自己大力摇着的女孩,嘴角渐渐地,绽放出一种迷茫的笑意来,她微眯着眼睛,眸光闪动着波澜,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怎么回事?就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否太粗鲁的时候,女孩突然扑上来,双手紧紧地环在他的腰上,佣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
她主动的佣抱?
蒋文宇一呆。
怀里的柔软瞬间让他的心跳加速,此时还等什么呢,他连忙也把长臂轻轻环上去抱着她,心潮起伏得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耳边响起一句:“你知道吗蒋大少,被你这样关心着,我感觉好幸福,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今生做兄弟,来世也还要做兄弟……”
“……”
什么鬼?
上一秒还沉浸在温情里的蒋文宇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简直暴跳如雷地弹开:“特玛的,谁要跟你做兄弟?”
被推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聂初简张着无辜的清亮眼眸:“这有什么不好,给我们两之间的关系一个清晰的定位,总不能叫姐妹吧?”
“你……你……”蒋文宇气得就差呲牙,好不容易终于吼出来一句:“你给我滚。”
“我就不滚。”
聂初简倔强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笑呵呵地说:“我就要照顾你,而且还要每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呃不对哦,是养得白白壮壮。”
“你……”这什么人呐,天呐,蒋文宇抚着额头,感觉头要裂了。
“好啦,别生气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