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
入眼,只见床上两个并排躺着的人,他们睡得很平静安稳,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
蒋文宇的眼睛顿时瞪大:“三……”
三叔怎么会睡在小简身边?
几百个问号同时在脑海里出现,三字才刚刚叫出口,身后一只手就悄悄地抚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整个人迅速往后拖,同时,冯德连忙过去把门关上。
冯德朝着挟持住蒋文宇的祝昔木使眼色,示意将他再拖过去些,然后才苦口婆心:“蒋少爷,我们有话到楼下说如何?”
蒋文宇发自内心不想答应,可是祝昔木还站在他身后,大有种随时会出手的感觉,更别说,冯德……并不是好惹的。
据说老爷子有一身过人的内家功夫,年纪轻轻就曾经是某个国家级别重要安保部门里出来的人,几十年来一直在凌家,处理过大小突发事务,从来没有失手过。
更何况,现在人家一副诚恳的样子。
蒋文宇也很明白,如果自己再闹下去,冯德也不会给他面子。
可是……
他看了眼房间的方向,心里有千万不甘心,于是所有的怒火都只能转头朝祝昔木吼了一嗓子:“你不是个心理医生吗,怎么会锁人这一招,卑鄙,太卑鄙了!”
“……蒋少爷,我刚才也是无耐之举,我们家少爷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我们担心他的身体情况,如果刚才你走进去把他打扰醒,估计又要好几个小时才能睡得着。刚刚多有得罪,实在对不起。”祝昔木很认真地道歉。
“你……哼……”蒋文宇愤愤地转身下楼。
祝昔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冯德摇手示意,然后自己也紧随着下楼。
蒋文宇下楼后就一脸不爽地到达客厅,坐在沙发上交叠长腿,眼眸看着手里的白玫瑰,失落,难受,最可怕的是,用种聂初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
冯德径直来到他面前,在一个合适的距离前停下脚步:“蒋少爷,刚才祝昔木想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我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刚才,我们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蒋文宇苦笑一下:“三叔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当然都会帮他说好话,我不一样,是我最先喜欢初简,最先追的她,可是现在……三叔那叫什么行为,他居然,去躺在小简身边,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我确实不太懂,但是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