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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塔主的意志，就是他们生命的全部。

见到机翼残骸处没有动静，李蕾蕾眼神一动，连忙上前两步，用纯正的华语说道：“小姑娘，请出来吧。”

随着人类同胞的出现，躲藏在机翼残骸后面的楚夭夭，则是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在昏暗的夜色下，能看到她那惊疑不定的表情：“你...你是真正的人类吗？难道...难道....你们...你们都投靠怪物了？”

今天一天所经历的各种事情，比她十七年人生经历还要多，在情绪大起大落之后，原本不过普通少女的楚夭夭，甚至有些麻木了。

在最初的惊异之后，又有些释然。

既然能有披着人皮、在城市内肆意杀戮的怪物，为何不能出现投靠怪物的人类呢？

反正...这就是个混乱不堪的黑暗世界。

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他们几个是人类。”许纤纤自是听得懂华语，这种联邦语的前身，只要稍微改变一些语法和发音就行了，她并没有隐瞒会人类语言的事实，当着公主殿下的面，有些不满的鼓起腮帮子：“但我们可不是怪物！”

萝莉妖精一边气鼓鼓的说着话，一边将头上的恶魔犄角摁下去，“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论怎么看都是怪物吧...？

虽然有着近似人类的外表，但是那尖尖到透明的耳朵，冒着血色火焰的右眼，以及那对漆黑邪恶的恶魔角，更是只在一些宗教典籍里见到过。

“那...那你们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楚夭夭本应该逃跑的，但见到那恶魔妖精的眼瞳后，脚底下就宛若生根了一般，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那样宛若红宝石的左眼，可真是好看呀！’

楚夭夭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眼睛。

“我们是什么...？”听到少女的问话，许纤纤双手环抱于胸前，左右看了眼公主和女仆后，这才微微扬起了下巴，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我们当然是人类啦！你这个瞎子，这都看不出吗？”

李蕾蕾、陈无意等人：“......”

女仆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而七公主殿下则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笑个屁啊！

许纤纤瞄了一眼旁边的奥菲莉亚，对方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