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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着树枝、慢慢地呼吸急促起来。
边坐在石头上休息,边立刻为了制作木简而取出刀子。
[唔,相当沉。]
手握着发着钝钝的光的刀子,我叹了一口气。
并非完全没碰过刀具,在日本的日常生活也使用着菜刀、美工刀之类的。
但几乎没有削木头的经验。
说起来,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曾用小刀削过铅笔,还是功课呢。那时还说着铅笔用削铅笔机削削就好了,而没认真地接触,现在深切地后悔了。
不靠谱如我,要做木简却使不好刀子。
连削个铅笔都不能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没理由能巧妙地处理这种刀子。
试着削捡到的树枝中较小的一根。
啊,虽然有点辛苦,好歹能做出点样子。
也能当用刀的练习,也能做木简,一石二鸟。
我高高兴兴地捡起木头来,之后用刀子削平它们,开始制作起一堆切齐成同样长度的细长木片。再用绳子系在一起的话就是漂亮的木简。能做为便条纸的替代吧。
古代中国&祖先大人,感谢您们绝佳的智慧。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极好的刀子,托你们的福能做木简了。
捡树枝来削就行了,比起紧密地编织纤维的仿莎草纸和从土开始挖起的粘土板也不是那么费力。
这个好。
一点一点咻咻地削着手边的木头,为了书写削平表面。要是有嘶乓地一下就削好的力气和技术就好了,不过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踏踏实实地削着,木简不断地增加起来。现在的我的手只能削小树枝,所以一根木简只能写一行,根本不够写所以数量很重要。
[梅茵,代替粘土板这次又开始做什么啊?]
好像已经收集好木柴的鲁兹凑在我旁边发问了。
对预料外的问题我感到疑惑了。
[...哎?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是代替粘土板的东西啊?]
[因为梅茵看起来超快乐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