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很稀奇的病,奥托先生和本诺先生也说不知道。芙莉妲会知道是因为她也曾是身噬。但是她说要治好要花非常多的钱。那么有钱的有钱人都说要花非常多的钱,所以...]
[我们家是不可能的吶...]
朵莉也轻易得出和我相同的结论,连苦思都没有。连发烧病倒都不能看医生的经济状况是不可能怎么样的吧。
[...嗯,但是呢,她有教我怎么做才不会变糟哟!]
[怎么做?]
[说是心中有目标并尽全力努力时就没问题了。]
[是那样啊,因为梅茵做着喜欢的事,所以最近很有精神吶。之前还哭着说‘朵莉好狡猾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呜唔...]
这么说来,脑海里有很多因发烧大哭让朵莉为难的梅茵的记忆。
朵莉那么爽快地说出我的今昔对比,应该是她仍然没发现到梅茵变了的事吧。
我陷入沉思时,朵莉慌张地摸起我的头。
[不要难过啊,我觉得梅茵变得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吶。然后,发饰的事怎么样了呢?]
[芙莉妲喜欢的颜色也问了,衣服上刺绣用的线也得到了哟。要做什么样的也想好了,因为芙莉妲头发分两边绑起来,所以需要两个发饰哟。]
[呼-嗯,那样啊...]
两人正在准备着晚饭时妈妈回到家了,前阵子连续值夜班而见不太到面的爸爸也久违地值完午班回来了。
隔了好久又能全家一起吃晚饭了。我就说起了公会长家的事。因为去那种有钱人家的事可不普通,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妈妈对家里装饰的挂毯和靠垫最有兴趣,爸爸则是关心着会客室的架上摆着的酒的种类,朵莉是在意芙莉妲穿的衣服和随身物品,专问芙莉妲所拥有的东西。
比想得还热烈的晚餐之后,我抓住妈妈并求她还我丝线专用的勾针。
[要做什么呢?]
[做发饰喔,昨天有说过吧?是芙莉妲想要的。今天正式接到订单了哟,她也想拿衣服上刺绣用的线来做这个,所以今天她把线交给我了。]
[那个线给我看看。]
裁缝能手兼从事染色工作的妈妈,完全藏不住对于芙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