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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艾博。贝雷亚酒两人份。然后再拜托你适当来点白灼香肠]
[没问题哟]
[语源不知道是不是berea,更加不知道是不是跟某宗教有关,就随便音译]
我向店主的艾博点了两人份的贝雷亚酒。自从洗礼式后作为士兵见习以来,就一直当门卫的我来说,这个也不怎么大的城镇,除了乘坐慢车移动连脸都没见过富豪和贵族以外,基本都是认识的。
在我把2杯贝雷亚和香肠的钱共1枚大铜币放到柜台上后,艾博就如常往木杯里倒进贝雷亚。一边注意不要洒出来,一边寻找空桌子,最后往靠里的圆桌移动。
虽然桌上还留着之前的客人的餐具,但察觉到我们正打算坐在那的眼尖的女服务员很快就把木杯和叉子之类的餐具拿走了。
还残留在桌上的,就只剩下吸收了肉汁而稍稍发胀,用来代替餐具的硬面包而已。用这块面包擦了擦桌面,把面包丢到地上后,店里的狗摇着尾巴跑过来,噶普噶普地吃起面包。
我们把杯子放在收拾好的桌子上,一边听着座椅碰撞的声音一边坐下。
[感谢韦恩图尔]
在对酒之神感谢,举起木杯轻轻的相望后,便闷了一口贝雷亚。
咕咕咕地杯子里大部分的都一口气顺着喉咙流进来的豪饮。我认为这就是贝雷亚最有感觉的喝法。工作结束通过干渴喉咙的贝雷亚的清凉感可真是一绝。素哇素哇的碳酸的刺激以及贝雷亚那独特的甘苦和清香在一瞬的延迟后便在口中扩散。
[呼哈,好喝!......那?究竟什么事?]
我把空下来的杯子咚地放到桌上,擦去嘴边的泡沫后催促着奥托。奥托在收下女服务员送来的白灼香肠后,又下了两人份贝雷亚的定单。
奥托一边从代替碟子的硬面包上取出香肠,一边害羞地,笑歪着脸轻耸肩膀。
[不,因为科里娜说过暂时还不要说,所以即便是班长,我也不会说的哟]
[什么呀,有孩子了呀]
[为、为为、为什么会知道的!?]
[不,以你的状态和你太太说不要告诉其他人这话就能想到了吧?]
败给你了呀,奥托这样绕着头说道。
之所以会知道,因为我也一样,曾经也这样被周围指出过,但是这种多余的情报我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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